第37章再遇前妻(3/7)

而熟稔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亲近与愉悦。

他没有像普通顾客一样走到柜台前单等待，而是很自然地、仿佛回家般绕过柜台侧面，走到了员工区域。前妻似乎对他的到来早有所料，甚至没有抬，手中动作未停，只是嘴角也勾起了一丝笑意。她顺手将一杯已经好、好了的、看起来是招牌茶的饮品推到他面前的台面上。男人就那样随意地倚在吧台边，姿态放松，端起来喝了一大，结动，然后便和前妻低声谈起来。他微微向前倾着，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脸上带着专注倾听的神，时不时，嘴角始终着那抹温和的笑意，神落在前妻脸上，带着欣赏与某程度的溺。前妻一边继续着手拭台面的工作，一边和他说着什么，语速不快，偶尔也会被他逗得掩嘴轻笑，肩膀微微耸动，波转间，带着一我许久未曾见过的、彻底松弛来、发自心的愉悦光彩，那神明亮而生动，仿佛瞬间年轻了几岁。两人的互动自然而亲密，对话的音量控制在只有彼此能听清的程度，淌着一外人难以介、也无法模仿的默契与熟稔氛围，看起来轻松、愉悦，又透着淡淡的温馨。

看到这里，我握着冰咖啡杯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塑料杯发细微的“咯吱”声。冰凉的透过杯传递到指尖，却压不住心骤然涌起的那极其复杂的绪。那觉像是有无数细小而韧的藤蔓悄悄缠绕上来，慢慢收，说不清是哪滋味——是看到曾经属于自己的人（即使早已放手）与他人如此亲近时本能的失落与酸涩？是对她可能开启了新生活而产生的、事不关己却又无法完全隔岸观火的怅惘与释然？还是对自己如今这番境遇的荒谬自嘲？或许都有，混杂在一起，沉甸甸地堵在。那个男人，从外表、气质、互动细节来看……条件似乎确实不错，至少表面如此。他看她的神，是男人欣赏一个颇魅力女人时，那带着温度与占有的目光。

这个寸男大约逗留了十几分钟，一杯茶见底。他又和前妻笑着说了几句什么，前妻了，他才挥挥手，像是别，转推门离开了店铺。他的影消失在门外熙攘的人中。

他走后约莫十分钟，前妻放在围裙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来看了一屏幕，迅速接起，听了几句后，便简短地“嗯”了两声，对着电话那说：“好，我知了，上来。”  挂断电话，她解围裙，动作利落地挂回原，又跟吧台里另一个正在清洗的年轻女孩低声代了几句，大概是“我去一，很快回来，你看好店”之类的话。然后，她拿起放在柜台方的一个浅小羊链条包，挎在肩上，对着玻璃窗稍微整理了一发和衣领，便推开门，脚步轻快地走了去，了午后的光里。

我的心脏在腔里擂鼓般动起来，血仿佛加速奔。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被一莫名的、大的驱动力所推动，我也立刻起，将只喝了几的、已经变得温凉的咖啡留在桌上，快步走向门。我的好奇心，或者说，一更的、想要窥探她如今真实生活状态、想要为心中那些纷绪找到一个确切答案的冲动，被彻底激起。我不能就这样坐在这里，带着满腹疑团离开。

推开门，午后的光有些晃。我看到前妻纤细的背影正沿着人行，朝商业街的另一端走去，步伐不急不缓。我没有立刻跟得太近，而是隔着一段距离，利用行人和街边店铺的遮挡，远远地缀在后面。我的目光锁定她浅灰的T恤和白的，那抹亮在人群中还算显。

我看到她走到街边一个临时停车位旁，一辆线条朗霸气、车大、漆面锃亮如镜的黑奔驰大G正好缓缓停，引擎发低沉有力的轰鸣。前妻很自然地、仿佛演练过无数次般，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动作畅地坐了去，甚至没有回张望一。车门“砰”一声关上，沉稳厚重。车随即发动，庞大的车灵活地驶车位，混主繁忙的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