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两人说完，地上那人便也应景地扑腾起来，看起来很是不服。

一时间，就只有曹野和勾娘还站着。

就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最终在勾娘的槌结束了。

圣带着一铃铛走来，歪着看向二人：“方才那人是几日前来的，说是要来给他重病的母亲求药，你们也是来求药的？”

是仙不肯现？

曹野心中叹了气，就说这上有天，还有圣，此话要是放到京城说，只怕是几颗脑袋都不够掉的。

又是毒蘑菇，又是上瘾发疯，莫非这人还是个大夫不成？

此刻“人”看上去简直恨不得要咬那圣几，气地破大骂：“她神与生有何关系！你们孤陋寡闻，知不知这舞向北走多的是会的！得比她好的也比比皆是！你们连这黄丫的话都信难不蠢……”

曹野盯着那人，回想起方才他浑裹得严严实实，圣面上又覆着珠帘，应当看不清来人相，总不会真是闻来的？

他还未想个所以然来，那两名彪形大汉似是怕极，面惨白地低认错：“教主，我们兄弟二人看护不力，先前听信了这狂徒的一面之词，只当他是诚心求药便放他住，结果险些让他伤了圣，还请教主恕罪。”

此时院一派肃穆，因无人敢说话，就只能听见那“人”嘴里呜呜咽咽叫唤不停，而曹野与勾娘站在一旁静观其变，半晌，还是圣打破了死寂：“无妨，我看这狂徒不过是个看不见神火的俗人罢了，先送去地牢呆上两日清心静气，自会领悟神迹。”

还是说，今日这里无人可以从教主和圣那里得到仙赏赐？

而这声音一，整个院落里登时噤若寒蝉，教徒们个个脸发白，当即齐齐跪，连圣也不例外。

一阵风来，圣上铜铃细碎作响，而曹野却只觉得后脊生寒，手心里亦全是冷汗。

这么说来，这人竟也是打着求药的名号混来的，看起来已经在这儿呆了一段时日，又是究竟为何会被圣认来？

话未说完，左右两名大汉直接上了他的嘴，将人死死压在青石板上，与此同时，院的房门闭的主屋里也终是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哪里来的狂徒敢扰圣的清净？如今这么一闹，只怕仙今日是不肯现了。”

两个彪形大汉上前将那“人”捆了，谁知他嘴里竟还不消停，恶狠狠：“你们都被骗了知不知！吃这个叫仙的东西本不能生，只会让你们上瘾发疯，死得更快！再吃去就来不及了！到时候你们恐怕想戒都戒不掉！”

一桩桩事都让曹野不解，但要想查真相，显然不能急于一时。

也难怪朝廷忽然要他清查民间祀。

在不神舞时，圣的声音十分正常，甚至可以说是稚万分，以至于曹野几乎立刻就猜，在那面珠帘面后，恐怕是个至多只有二十岁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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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曹野也终于看清，人穿着实属放不羁，不但衣服泽艳丽至极，更是袒怀，此时外衣给人拉扯得一团凌，便大片雪白平坦的肤，以至于教一些妇人看了一便别过去。

至此，院中众人的视线也终于落在了明显与此格格不的曹野和勾娘上。

蜀州地偏僻，正所谓天皇帝远，而生教在此地盘踞多年，势力庞杂，靠着他与勾娘二人之力，只怕没有这么快可以将其连起。

此一时彼一时，在如今这个不大的院落里，这个小姑娘却手握着至无上的权力，她话音刚落，那两名彪形大汉立刻便邀功一般地架起“人”的胳膊将他拖院，呜咽声一路远去，随即便慢慢听不见了。

曹野不禁怀疑起自己之前的假想。

闻言，还抱着勾娘的曹野不由一惊，没想到竟还有壮士赶在他们之前就来拆台，而且看这样，此人似乎已经知了仙的真面目。

他望向地上那人，发现此人得人大，挨这一似乎也没受什么伤，只是胳膊被打折了，边叫骂边在地上扭动不停，但又哪里敌得过钳制他的两名彪形大汉，很快就连先前披的教徒外袍也给扒了来。

只听教徒们齐声：“还请仙息怒！”

他盯着那扇闭的门，忍不住思量，这仙到底是何妖异，能叫这么多人对之俯首称臣，总不至于……真的像外所说，其实是个活吧？

这人真的是正经大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