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曹野跟在勾娘后，四人穿行在岩中，却见石上偶尔还有人为凿的灯龛，样式古朴，似乎是前朝所留。

“这里平时有人来。”

随着林越来越密，匹无法通行，四人不得不牵着走，而南天烛拿着亮走在最前，一路走，一路闻，中还在不住喃喃自语：“那味越来越了，奇怪，应当不是新鲜的血，但似乎也没有那般陈腐，而且，还不止一个人。”

分明在中州百姓中，东山原是比太和山还要不起的一山，传言，是土龙翻留的土包，山中既无泉也无山珍，有的只是一片前朝老坟，藏在山的最，故而，早在十几年前，东山就鲜有人迹了。

他话音刚落，南天烛却是一把勒住缰绳，的孔雀险些一栽去，而南天烛鼻尖微动：“这儿怎么会有血的味，而且还这么？”

“又不是我……你和小蜡烛昨晚不是才撞了鬼？”

孔雀虽得人大，但却骑得还不如小玲珑的南天烛，先前他试图掌握缰绳，说什么男汉坐在后不好看，结果上来就险些一栽悬崖，最终只得和南天烛换了位置。

曹野如此作想，一刻，前忽是豁然开朗。

事到如今，孔雀已经十分信服南天烛的鼻，脸一白，如同一只怕大猫一般缩在上：“血味，难不成是昨晚你们看到的……”

谁都没有想到，在这山最竟是藏着一个大空腔，略估计，足有四个曹野宁州家宅那么大，以至于发任何轻微声响都会在这中形成回声。

一片寂静之中，孔雀听着清晰可闻的蹄声，只觉得土路两旁影影绰绰的树丛里正有人盯着自己，后背不禁一阵阵发寒。

“就是这边。”

这个地方，比他们想的要大许多。

“我说，如果真有杀仙鬼，我们骑着会不会动静太大？”

几人继续往去。

比起太和山，东山更为不起，甚至上山路都十分狭窄，四荆棘丛生，无法容两匹并肩而行，只得由勾娘带着曹野打，南天烛和孔雀随其后。

正值换季，中州夜里时常会一场雷雨，泥土松，勾娘用灯火一照，果真，地上有许多横七竖八脚印，意味着，他们没有来错地方。

没有丝毫犹豫，南天烛立刻牵引缰绳，驱走了一旁密林，此时已是夜，林里一片漆黑，靠着几人手上火烛才能照亮一隅，而远还时不时传来两声森鸟啼，不禁让孔雀脸更差了。

勾娘竖起耳朵，并未在山里听到任何人声回响，随即，她将两匹拴在不远一隐蔽岩，提着槌，率先走了山。

孔雀给曹野说得没面，只得嘴：“我不骑，那是因为这和我八字不合，先前它还想要啃我发……”

南天烛语气笃定，领着他们七拐八绕，不多时，竟是当真在树林里找到了一条很不起的小路，虽然被层层叠叠树木所遮挡，但是，味却还是瞒不过南天烛的鼻。

在这形，可想而知，随着十年前人尸骨被无忧真人葬在东山，这里就更成了一方禁地，只有外地的行商才会偶然误闯此。

曹野负官职，皇权特许，找当地官府讨个城牌并非难事，只是，这大半夜的骑上山也委实太过招摇。

曹野抱着勾娘的腰，心知勾娘这样安排必是因为他大病初愈不能奔波，无奈：“不是不信这个吗？怎么了，孔雀少侠，现在又担心杀仙鬼听到动静，来将你吃了？既然这样，应该自己拿着缰绳，这样一会儿才好跑。”

了城外通往东山的小路。

“现在，里应该没有人。”

顺着血腥气，几人又在林里走了足有一炷香时间，在穿过数无法行人的荆棘矮丛后，他们面前终是现了一方山，里黑的，隐约有呼呼风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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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无论怎么看，刚才前脚印都不止一人，而且看样式，那鞋底凹凸不平，该是草鞋，行商虽是风餐宿且不受待见，但因为四生意兜里总归还是有几两银的，应当不会穿这样陋的鞋才对。

难不成，这里便是那所谓的前朝老坟？

“等等！”

“什么？”

南天烛四嗅闻，却是摇摇：“不是昨天那个东西……我说了，昨晚见到的那个鬼并没有味，但是现在我不会闻错，这个味确确实实就是血……跟着我，往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