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于是，便开始有弟趁着山，暗中聚在一起比武，一开始人少还好说，后，因为太和弟本就常山帮助乡亲，参加比武之人越来越多，不得已，他们便想到了要去东山。

大空腔里，两人声音不断回响，最后落藏在暗的几人耳中，只让人遍生寒。

为了能够上场赢比武，许多弟日夜练剑，其中，蓝文家中本就极度贫寒，自然也是比武场上常客，只是，谁都没想到，二十天前那一场比武，蓝文竟是会惨败给平日里他最瞧不起的纨绔林奇。

他说，总归要斗，不如让他来加彩，这样不但更快，而且，参与武斗便有钱赚，弟们团结一心才更不易有人告密。

竟然会输这么惨，害得我把好几个月赢来的钱都输光了……”

二十天前，这月初七。

然而，太和山上弟寒门，大多急于，靠着自己练剑，又哪里有和同门切磋来得步迅猛？

原因很简单。

无忧真人平和，虽教人习武，但平生最恨打打杀杀，因此严禁门弟在山上比武较量。

传言，无忧真人斩杀人之后便将其尸骨埋在东山，寻常人会忌讳，但太和山弟本就是无忧真人门，便是踏在那妖邪坟练剑又如何？

由此一来，太和比武便成了一场豪赌，东山武场亦成了一张大赌桌，一开始，众弟还心怀忐忑，然而随着真金白银了袋，弟们也开始渐渐有了瘾。

一场武斗来，若是押对了注，拿到的钱甚至比山工三回还多，如此重利，本就寒门的太和弟又如何能够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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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名男弟立刻让她收声：“你快别说了，林奇不就是因为此事被缠上的？一山就不见踪影，说不定就是被魂索命……难你想当第二个林奇吗？”

于是一晃两年，太和比武早已不仅是切磋武艺这么简单，弟们往往在门后不久便会参加第一场比武，也一如那行商所说，只要有过一次便会有一次，而此事更是比任何耳提面命都更有用，毕竟一旦上了赌桌，所有参与武斗之人都变成隐秘同谋，告密者自然只有死路一条。

林奇买通庄家，想让平时一直看不惯的蓝文输给自己，而蓝文为了一时之利了傻事，却又无力承受同门指指，最后便在悲愤中饮恨而终。

若只赌输赢，则注小，上场弟胜者一成，庄家一成的一半，剩由注赢家平分，而若赌生死，则注大，上场弟胜者两成，庄家照样一成的一半，剩由注赢家平分。

只是从两年前开始，因为一场意外，武斗也开始变得复杂。

就这样，弟们定逢七必斗的规矩，为防有人告密，门中弟无一例外，全都暗中参与比武，也好在无忧真人心宽，寻常事务都给大弟理，这么时间来，这个藏在掌门底的秘密才一直没有败。

曹野在震惊之余恍然，太和弟其实都心知肚明蓝文为何忽然自杀，无奈无忧真人并不知武斗一事，他们才不得不心照不宣地在掌门面前瞒此事因果。

许是闲来无事，两人随后索在山里复盘起不久前的“武斗”。

随后行商又说了，武斗接着斗，只是，由他庄，每场都可加注，可赌输赢也可赌生死，由上场弟定夺。

那时，众弟照例在东山切磋，却不想竟有行商夜半误闯东山目睹这一切，那时，大师兄本想筹钱贿赂行商不要说此事，以免他们被师父逐山，但行商却不急着要他们银两，反倒提一个十分新奇的主意。

回忆起当日形，女弟简直恨铁不成钢：“你说他怎么能就输了呢？那可是我全家了，平日看他练剑勤快才注给他，结果他竟……唉，我看多半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收了那庄家银两，故意败给林奇的！也不想想这么一来得罪多少人？结果他倒好，便了，面上还挂不住，第二天就自戕了，还死那么惨，现在天天魂不散……”

原来这才是蓝文自尽的真正缘由。

一如往常，太和弟逢七要斗，中间休息一，意思便是每月都有两天，所有山的弟会聚在东山禁地相互比武切磋，这个传统由来已久，早在无忧真人开宗立派之初便有了。

这么说也难怪宋渊会因此到心虚，提前同他们说了山上闹鬼之事。

只是，那山上亡魂，难真是心有不甘的蓝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