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对此，曹嵩自是不愿接受，他人到中年就只有一个儿，无论如何也要让曹野活着，于是，在访遍天名医后，曹嵩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求神问佛，其中，就包括了大名鼎鼎的五通鬼。

自然，那时已经居位的曹嵩不会轻易拜五通，于是，后来他选择了收义这个更稳妥的方式来稳住曹野的病，但从那一天起，五通鬼这个名字就牢牢印在了曹野的脑海里。

曹野自是听说过五通鬼的。

“一直都是那样，至于聂大人……他近些日也告了假，我已有一段时日不曾见他了。”

“真不愧是你……”

裴话虽是这么说，但曹野也不傻。

第35章

裴：“没错，但即便如此，江南仍有许多人信五通，越州城外亦有五通观，只是老的那个如今已经被废弃了。”

南天烛一愣：“这寺庙观不都是越老香火越旺，怎还有中途废弃的理，莫不是走了？”

他想了想：“五通鬼本就是江南一带的山野散仙，名气虽大，但却又着实有些邪，无论是向五通鬼求什么，最终都要付很大的代价。”

裴面凝重地摇摇，和几人说起了那案卷上所记载的，发生于十年前的旧事。

“我早来了两日，已在越州官府查了……”

李家老爷名叫李魁首，听名字便知是个明之人，在城中铁匠生意，因铸剑手艺极好，甚至常有当地显贵来找他打剑，人脉极广，生意蒸蒸日上的同时，李老爷也与夫人育有四，分别是李蟠，次李犊，三女李茸，和小女李猊。

想到这儿，曹野无奈：“朝中之事我也帮不了你，你自己当心些……也别想着总来见我，你不是聂大人，便是来督工，轻易离开京城也不是好事。”

曹野早猜到裴定是好万全准备才来见他，叹了气：“光说我的事了，你近些日在朝中如何？聂大人待你如何？”

从小到大，如果要说曹野和裴这对毫无血缘的兄弟有什么相似之，那除了双双吃不胖之外，便是两人都好读诗书，在尚未及冠的年纪，国监中，便是太傅的儿也没有二人博学。

在江南一带，信仰五通鬼之人极多，故而，许多山中都有五通观，其中立有五尊神像，各地面貌不一，有人说五通是山野怪，也有人说五通是五位兄弟，说法并无统一，但有一却是人尽皆知。

聂言是他父亲曹嵩一手教来的好门生，行事作风比起曹嵩有过之而不及，在曹嵩病逝后，坐上首辅之位的聂言本就对曹野多有忌惮，如今他不在朝，裴作为他的义弟，若是不被针对，聂言就不是聂言了。

不知从哪一天开始，李家老爷忽然便病倒了，开始只是浑无力，渐渐便没法行走，短短半月，原来壮的人竟是瘦了一圈，别说是打铁了，就连举起一双筷都变得十分困难。

早在曹野幼时便已经听过五通了，那时，曹嵩在朝中虽是如日中天，但家中的这个儿却是小病大病从未间断，来的大夫都说，这是娘胎里带来的虚，后天只能调理，无法治。

五通鬼并非正神，虽然灵验，但拜五通却需付代价，以财换命，又或是以命换财，更有传言，称五通鬼其本，若是献上貌妻眷，也可得五通暗中庇佑。

裴神凝重：“关于麒麟骨，越州百姓都称，与当年的五通惨案有关。”

裴又：“兄，你应该听说过五通鬼吧？”

“废弃了？”

那一年，新帝即位不久，天罗之席卷九州，而在越州城中，有一李姓人家也在这一年碰上了怪事。

曹野隐隐只觉得过去似乎听过这个名字，意识望向其他三人，发现孔雀和南天烛都满脸迷茫，而勾娘抬看着裴，似是来了兴趣。

“五通惨案？”

“我明白。”

十年前，李家一家在越州城中本过着十分让人钦羡的好日，谁想到，却忽遭了飞来横祸。

当着其他三人的面，曹野话说得隐晦，但裴却能听得懂，而此时，见桌上酒菜已被消灭大半，他从袖中掏一卷旧案卷递给曹野。

起因，是一场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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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如此。”

而还不等他说完，裴已经了然地了，又：“我还多备了一份行，里有药品也有衣裳，之后一路总有能用的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