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曹野笑了笑，慢慢走到勾娘面前，像是只狡黠的瘦狐狸，歪对她眨眨：“可我怎么觉得，我的暗卫很希望我能查一这个案，怎么办，我虽是天第一臣，但对自己人还是不错的……”

勾娘说着又望向他，不知为何，曹野觉得她此刻的神格外锋利，如同刀尖一样切着他的脸：“东家，你要查吗？当年的案与麒麟骨并无太多系，因为，那都是李猊‘神仙’之前的事了……”

“那案卷里虽未明说，还在暗示李家一家是自尽而亡，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李老爷确实病得蹊跷。”

见宅里看得差不多了，曹野说：“五通惨案造就了麒麟骨，因此想要澄清麒麟骨的传闻，就必须要清五通惨案的真相……如果说当年李老爷得到佛像的事越州城中人尽皆知，我们便去问问吧。”

“其实我早就看啦，他们家不是普通人家，也难怪，这仙蜕可是神仙落的，能轻易落在寻常人家里吗？”

想到这儿，曹野不禁叹了气，小声嘟囔：“想让勾娘你和我说句实话可真难……”

“东家这话说的。”

“李老爷喜收集古董……看来是真的，家中博古架如此之多，过去应当都放满了收来的宝贝还有李老爷打的剑。”

而这一回，勾娘想了想，别开：“先前我在街上买饼时听人说起，李老爷在事前曾经得了一尊可以预知吉凶的古董，此事许多越州百姓都知……不知是否和惨案有关。”

曹野余光瞥了一勾娘，发觉她面纱上的双目十分平静，闻言也只是淡淡问：“他们家收藏古董？”

他眯起：“明人都能看此事有两可能，一，当初官府见李猊是个孤女，势单力薄，便不愿查，二，李老爷病倒和五通观有关，因为越州城中五通信众比比皆是，官府不敢详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没想到勾娘你现在查案都这么积极了。”

刻便将他的试探抛了回来，曹野心无奈，知勾娘如此，若是她不想认，再怎样费嘴也是无用，还不如等到合适的时机，让她自己说来。

“或许，两者皆有。”

见勾娘不愿细说，曹野也知还不是时候，没有求，又：“只是奇怪的是，李老爷应当早就开始收藏古董了吧，怎会忽然被人盯上？”

李老爷是个铁匠，理说骨应该十分朗，但却在短短数日就病得没法床……

两人了李宅，十年来，这周遭因惨案之故一片冷清，走了将近两条街才寻到一人家，而曹野知自己这病用来方便，于是佯装虚弱地靠在勾娘上，再次端了久病不愈的借，果然很快便让对方面同之，愿意告诉他们更多仙蜕的线索。

女人一摆帕，神叨叨说：“咱们越州经商的是多，但哪有生意的像他们家老爷那样，腰杆笔，打起铁来火能窜半条街……从他们搬来第一天我就知，李老爷以前多半是跑江湖的，他家夫人也练，四个孩更是，一个赛一个能，家里的古董堆得像小山一样……唉，要不是了那事儿，去问问，这越州城里谁不羡慕他们老李家？”

早在当年第一次看这案时，曹野就有这觉。

两人室看了一圈，那些柜上摆的东西如今自然早已不见了踪影，只剩几把成不好的剑胚歪歪斜斜地在原地。

勾娘也看着他，神中锐利的锋芒慢慢退去，变得柔和不少，又：“我的光还可以。”

“所以你是觉得，我会像当年的越州官府一样，对此事置之不理？”

勾娘正看着空落落的院落发呆，闻言沉默半晌才：“你觉得李老爷是被人所害？”

无奈之，曹野也只好先放这茬儿，跟着勾娘走了老宅，果然，四荒芜，当年李家留的东西，但凡值钱的都早已被胆大的摸走，剩一些桌椅柜，因为多年雨侵蚀，早已变得腐朽不堪。

勾娘在面纱笑得愈发温柔：“一直到昨晚，你在我面前都还姓裴，东家，你确定不说实话的人是我？”

“是吗，那这么看来，你也不是那么坏的官。”

“那是自然。”

果然，再能言善辩的人在勾娘面前也是占不上一便宜。

曹野：“……”

曹野若有所思：“李老爷收藏古董，又摆在明面上，加之家中生意很好，越州城中人人皆知，如此财，岂不是容易被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