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2)

虽然最终曹嵩为求稳妥，此生从未拜过五通，但行事不择手段的聂言可就不一定了……

勾娘有些担忧，但曹野却先一步上前替她将面纱系好，对她眨眨：“偶尔也听一次我的话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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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量片刻，曹野说：“勾娘，你先带着小蜡烛躲一躲，聂言是我旧识，算是我爹的门生，他虽与我恶，但我如今有圣命在，便是聂言是当朝首辅也不敢拿我怎样。”

曹野苦笑一声，心中却想，小蜡烛和孔雀已经和聂言打了照面，就算现在他不去找聂言，聂言既信五通，也早晚会知五通观是他要拆的。

“因为刚刚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你说的那个什么聂言，现在就正在城外五通观！”

趁着京师百姓人心惶惶，聂言让人抬他，向神启帝谏言，称此次天灾伤亡太重，加之里也有伤损，以至于民间已有言称天火是变天之兆，此时正需一场大捷以定民心。

虽说在京师官那三年，曹野一直秉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极少想要与什么人为敌，但在这其中，聂言显然是一个例外。

“……”

于是，天火后不久，神启帝命曹野传旨，让在京师养伤的阮云夷前往北境，收复失地。

南天烛将两人拉到城门，今日，越州百姓听闻官府要拆五通观都想要去看闹，以至于城门乌泱泱的全是人，好不容易挤了过去，曹野远远就听见了那个熟悉又令人生厌的声音。

她藏在勾娘后小声：“都说你爹权势滔天，谁知你名字一也不好使，非但百姓都恨你骨，连那些当官的也……”

莫非，聂言也信五通？

过去在京师，他因病常在府上，与聂言可谓是抬不见低见，早些时候，聂言待他甚是亲昵，见面总是一一个贤弟，直到曹野大一些，知了聂言在朝中所为，从此便疏远了此人，便是在家中见了往往也只是问一声好，不再主动与其搭话。

“可是……”

然而，一旦让聂言知，孔雀和南天烛与他相识，以聂言心，是绝对不会放过如此把柄，孔雀落在他手里，只怕是讨不着好。

“看来孔雀那些药油没白，他被抓了还知回来找我。”

本来，孔雀要是不说他与自己相识，聂言说不好只当他是什么小贼，很快就把人放了。

然而即便如此，他也总还是免不了要和聂言同席而坐，曹野还记得，偶尔他听曹嵩和聂言谈，话语中也不仅有朝中事务，更有许多诸如鬼怪神佛之类的迷信。

曹野前一黑。

分明先前他们已经与他拆伙了，而且话还说得那样难听。

回过神来，曹野见南天烛躲在勾娘后满脸忧心，便知当日她抛孔雀独自逃亡恐怕心存愧疚，加之这两日又一直躲在城外提心吊胆，估计觉也没怎么睡，因此熬得两乌青。

之后发生的一切，全天都知了。

曹野顿时到此事棘手，又问：“聂言那宅在哪里？他位权重，孔雀确实可能是被他私自扣的，得赶去把人捞来……为何要往城外走？”

平白又给一刀，曹野叹了气：“放心吧，既然跟你来了，我就一定会救孔雀。”

第49章

要知此时，距灰鹞岭失守落乌梁之手不足半年，如此谏言在暗示什么不言而喻。

“谁让你们拆的？越州城中五通信徒无数，此观更是信徒们筹资所建，官府说拆便拆，又是哪来的理？”

“我……”

“虽然……孔雀被抓有我的责任，但你也逃不开系。”

天火一案，聂言间接害死了他的父亲，而就在裴焦烂额，曹野奄奄一息之际，聂言却又了另一件于曹野而言罪无可赦之事。

不知是为了讨好曹嵩，还是本来他就信这些，聂言十分衷于鬼神之，甚至还曾在桌席上提起过五通。

面对曹野，南天烛总归有些别扭，但心，其实她也没想到，曹野竟会二话不说跟着她一起来救孔雀。

曹野远远看着聂言站在五通观前，似是在阻止人拆观，心中不禁冒一个念。

“是啊，你现在该知为什么，我要用化名查案了吧？”

见状，曹野故意打趣，想叫人放松些，而南天烛也当真经不起激，立刻瞪圆了一双圆：“你以为天底谁都跟你一样没良心！从小一起大的发小都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