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南天烛直视着尉风说：“这些年，也正是因为不愿意辜负阮将军的救命之恩，我才一直撑到了现在。”

给阮云夷磕：“阮家于我有大恩，尉风无以为报，今日起，自当替将军守好楚州，绝不再让邪外重现于世。”

如果没有阮云夷，她不可能活来。

之后，阮云夷对外假称尉风遭人偷袭，坠崖而亡，实则却是让他行小路回到了楚州，找到了被他所救的那个小姑娘。

“但若是你不想辜负他，就不该跟这姓曹的狗贼呆在一起！”

火丫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南天烛上，轻声：“你也是因为无法离开，所以才最终回到了这里吗？”

回忆起往事，尉风面怀念：“或许他以为你没有活来，让我回去，也是为了平他心中的愧疚……毕竟，为平大将军，他要给所有兵士表率，无法手留。”

而这一回，不等他说完火丫便已经虚弱地摇摇：“你和我说过的，你生在北境，而北境那么冷，要找那些大巫又谈何容易？没有你我走不远，尉风大哥，我知你的打算，就当我想陪一陪你，好吗？”

尉风咬牙关，其实，早在曹野踏上楚州的那一刻，他就想杀他，只可惜，那时，他与火丫的名单上还有一个方文孝，为不打草惊蛇，他不得不忍耐，没有立刻和曹野算账。

她上还裹着尉风不久前给她披上的披肩，见了尉风却是笑了：“尉风大哥，是你非要让我走……其实我从一开始就说了吧，我没打算离开，我的命属于这里，我哪里也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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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曹野和方文孝都在这里，那只要将他们都杀了就行了。

望着前形销骨立的女，南天烛终于明白，她的病是从何而来。

尉风手里还拿着剑，南天烛生怕他立刻动手，赶问：“你们是怎么发现他们又开始祭鬼的？”

尉风冷冷：“我对不起将军，在我走后，将军前无人护卫，也因此我再得到将军消息，竟是他被贼人暗算受了重伤，几乎是被人抬回了京城……神火将军之名虽是传遍九州，但其中艰险外人又怎会知？”

“将军从未和我说过，那日，他也救了一个孩。”

曾几何时，那些与她们一样的孩都被埋葬在这里，而从那一刻起，她们其实也都被困在了这个地方。

“很简单，我直接听到了。”

只是现如今，他已经不用再忍了。

说话时，她的气息已经十分衰弱，事到如今，与她相伴多年的尉风自是听得，火丫的油尽灯枯，其实早无生志，也因此，他犹豫再三，最终也只是走上前去，握住了椅的推柄。

对这个结果，尉风虽然早有预料，却还是忍不住皱眉：“可是……”

也许他那时已经知，他上要杀许多孩，想着至少能救一个，于是，便将她带了去。

从一片火海里救的小丫……这便是火丫名字的由来。

她低声问：“你将他们都杀光了吗？”

只是对于南天烛而言，只有一件事她很确定。

“你怎会在这里！”

“还没有。”

而那时，火丫其实还不叫火丫，只是，尉风知，为鬼童，她原先的名字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用了，于是便脆给她改了名。

火丫淡淡：“你们先前查的人当中，有个药商，我去找他买药材时，偶然听见了有人在屋里念祭鬼的祭词，你应当很清楚，这样的事瞒不过我……即便我不想听，我也会听见，就像是即使你不想闻到那熏香气味，你也还是会闻到一样。”

说着，火丫脸上浮上薄薄的冷笑：“然后顺着他，尉风大哥很快就发现，不止有一个……有人给他们寄去那所谓的天香，而这些人立刻就上钩了，就像是十年前一样开始大把地往里投银，让人帮他们取了心肝来祭鬼。”

来人坐在椅上，脸惨白，正是那日南天烛和孔雀曾在药铺有过一面之缘的火丫。

“不论如何，阮将军都是我的恩人。”

火丫摇摇，目光转冷，望向了方老爷的屋：“一共有五人银祭鬼，他是我们查到的最后一个。”

事到如今，南天烛已经无从知晓，那日阮云夷带她离开时在想什么。

想到这儿，尉风神一冷，看又要举剑，结果就在这时，伴随一阵喧闹，楚州官府的官差们似乎找到了这里，而他们还带来了一个人，瞬间便让尉风变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