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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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和夏目漱石一起离开威仪的法院，独踏上去往横滨的路程。

冷淡的语调让灵堂的温度无端降了几分，森鸥外怀疑自己的鞋都要上霜了。

如果早知的话……

森鸥外淡然，丽丝的角却毫无征兆地两行泪珠。

万一她说的是真的呢，万一老师真的原谅他了呢。

他站起，抖落漏夜前来上的。那年从监狱走向审判席的那段路程会经过一片矮矮的木丛，那时他的就沾满了。

森雪纪已经在向他抛橄榄枝，有合作的意向了，她想告诉自己什么呢。

“还有一个原因”，森雪纪说，“因为你是他的[儿]，是绪方家的孙。”

“为了赎罪吧。”

森雪纪说：“能不能讲讲您的故事呢，老师可是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又什么都不说。”

真是一针见血的提问，森鸥外不太想回答。

她适时地一丝孺慕，像是小女儿缠着父亲讲他年轻时的丰功伟绩，换了别人定会忍不住对她多疼些。

等到审判结束森鸥外卸枷锁走去时正好日。

等待的时间有了。

……！！！

森鸥外不动声，还是聊聊老师吧。

只是森鸥外没想到，老师连家传的起死回生之术都不肯用，就那么走了。

他突然很想去看看那片令人心醉的诹访湖。

“最后一个问题，雪纪小，我们以前见过面吗。”

森雪纪的老家好像在北海？北海，当年发生过什么不得了的事吗。想不起来，实在想不起来。

森鸥外苦笑，开始适当地示弱，让面前的女孩放松警惕。

就像森鸥外真的是她的父亲一样。

现在森鸥外牵起丽丝的手慢步离开灵堂。

森鸥外定了定神，“没什么好说的，相比之我还是对你来横滨真正的原因更兴趣。”

森雪纪摇，目光中透一丝怜悯。

和森鸥外说话真累，我锤锤后背，心想太宰治有没有听到我们的对话，他会是什么反应。

“是啊，恭喜，换句话说你就是绪方家的新任家主了。”

早就怀疑我是不是有异能的他这回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不知会如何理我们的。

简单谈了几句后，森鸥外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问：

异能者的审判是在夜行的。

森雪纪又开始捻着念珠念往生咒了。

森鸥外不会把我的事说去的，他对我的说辞半信半疑，只会暗地里命令纯盯我而已。

她的声音就像哭来似的。

更何况绪方家真正的继承人已经死了，因为他森鸥外死的。

“没有，完全没有印象。”

老师的真正义是让他替阿通守着吧。

我是不会让太宰治离开我的。

没想到自己却被对方一招制敌了。

“因为救了不该救的人，所以要付生命的代价。”

我已经失去很多东西了，所以决定不能失去太宰治的和伊藤开司纯的友。

“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森雪纪说，“怪医黑杰克是你请来的对吗，你给他支付了足以治好老师的钱，为什么老师还是死了。”

现在局势反转，到森雪纪追着森鸥外刀。

脑海中仿佛有一团柳絮随着风飘远了，森鸥外摇摇回到了车上。

夏目漱石老师拍拍他的肩，“走吧，别让严一的辛苦白费。”

“我不是说了吗，只是伪善的克己罢了。我只是个侥幸得到异能的普通人，我对异能的恐惧是你们这群先天优越的人无法理解的，你们和异能一同降生。而在我看来，异能是寄存在我的怪，仅此而已，所以我才要掩饰我的份。”

走灵堂，名叫古间彻的男仆已经恭敬地在一旁等候了。只是打了个照面，森鸥外却惊讶得不能自抑。

……

“老师只是担心我如今的职业不能安享晚年，所以在乡给我留了座别墅颐养天年，告诫我急勇退而已。”

“我收到了一份遗嘱，上面说是老师把洋馆留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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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孩的演技可真好。

“很独到的见解，我为你的猜测到窃喜，希望老师就像你想的那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