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2/2)

“她脑袋里装的可不是自己的脑。”你说：“如果冥冥真的能智能导录像--总之岩守死的不冤，她可能早在那之前，那次康的事件里就死了。”

“你至少活了有一百多年，现在这副闹了饥荒的样也不影响生龙活虎。如果把你成木乃伊，你还能说话吗？”

等他松手挣脱的时候，校服已经开始掉落灰烬，而且白而结实的手背也红的伤疤，烤焦的味在狭小空间弥漫。你还看见他困惑地盯着自己的伤，随即释然：“一言不合就动手，你还真是一直这样。2012年也是你，对吧？”

你抬起脸，形销骨立但依旧年轻的面容上柔和坦诚的模样。他被伤，但没发火，你觉得即便为分寸，他值得一些好脸。

你已经过了被冒犯的回击阶段，现今听这话笑了：“那你倒是问啊。”

你的回答和他有时差：“如果把脏掏来洗一洗，放回去恐怕也活不了。”为生者，固然面向永恒，但这不代表不会死，开破肚又不是冻复就能恢复原状的事。

什么嘛，搞了半天他还在纠结那时候的事，都过去那么久了。

“有一件事我很好奇，”他没松开手，甚至更过分了，仅用无名指和小指托住你颌，虎贴着你的嘴，温的并未掩饰分开的手指住你的脸--位置甚至到颧骨--的暴。

“……”

哪有100%的事，“当然不能。”

五条悟只用一步就走到你面前，你看不见他被白绷带遮蔽的睛，他三手指住你的，迫使你抬起。你一也没反抗，这不代表你就缺乏尊严。

他冲过来握住你的肩膀，并不很用力地摇晃：“所以呢，你就觉得自己毫无问题吗？”

“想都不要想。”

“你能确定吗？”

你不打算说话了，五条悟一也不会聊天，也不会谈判。你又冷又饿，没空考虑他。

“对，我承认。”你虚心受教的样，继续讲：“既然你这么喜份的理论，那么，你是不是可以打开门让我离开呢？”

“……我没--”五条悟住了。

你说：“随你吧，五条悟。”

你默默地握住了他的手腕，没使劲，但烧起一团火。

你冷漠地看他，不再开。

然而，五条悟的声线依旧冷，但他的停顿中也有困惑：“你是说除了岩守知和那几十个普通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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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的绪激动起来，你听见他的声线颤抖，咽压抑快冲破防线的蝴蝶。

路过这个说辞实在牵，可那就是一场误会带来的全--这是彻彻尾的真话。

他好变态啊。语声戏谑，但也冰冷。五条悟希望你知，目前的况是由他为主导。你认为他想羞辱你。

他藉由你息的功夫接上：“那也不应该由你执行，你不是城市义警，从来不是。”

“你想什么？”他问你。

“再不该我也完了，而且我并不后悔。”你说，“同时，我应该提醒你，五条悟。其实你心里也清楚那些人算不上好人，但你或许也认为他们算不上坏人。当然啦，只是带风俗小回家而已，可以说这不正义--但也不邪恶，至少不至于死亡。更何况，就算是死，”

“就是这样。过去十年，对了，现在是2017么？过去十年我可什么都没，除了……肃清违法纪但不被任何职能机构辖的灰地带。”只要你想，你可以说好话的，你的心没那么倔。

“那是应该乖乖的上报总监然后等到程来发现她已经金蝉脱壳留空壳，但是无论如何幸好我们还保有正规的程和正义的心--吗？”路上有一个垃圾，你顺手捡起来，就这么事。

过了一会，他空的声音已经遮掩不住焦虑：“好，你不肯开是吗？”

五条悟气笑了：“那你就把她杀了？！”

“想走。”

“就算，就算如你预估的那样，她当真是诅咒师，而你那样无妨。我问你，那些普通人，他们算什么？你之前对咒灵过的古怪的仪式，原先是用在普通人上吗？你还认为这一问题也没有？”

说着你自己反倒呛了一，又低止不住咳嗽，完了才接着说：“我在这什么也不会，从刚开始我就说得很清楚了。你完全不听的吗？还是说你只是觉得--觉得我很邪恶，过来必有图谋？所以你没办法接受我只是，嗯，路过？”

你叹了一气，你和五条悟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