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占有(三)(h)(2/2)

“谢谢……主人。”

裴颜的动作很小心，很专注，净后，她又用巾的一角拭去自己手上残留的痕迹。

“喜吗？”

肌肤相贴，温而亲密。季殊上还带着过后的微和淡淡馨香。裴颜的上则依旧是那清冽的冷香，混合着一丝动的气息。

裴颜缓缓了手指。这一次，带的更多，顺着季殊微微颤抖的大侧落。

季殊的微微一颤。她抬起，在昏暗的光线里看向裴颜。裴颜也正垂眸看着她，那双总是邃平静的眸里，此刻映着床灯温的光，似乎也染上了一层罕见的、真实的意。

“生日快乐，季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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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沉，雪落无声。房间，温的被褥，两个相拥的影，终于沉了安稳的睡眠。

季殊的心尖像是被什么柔的东西轻轻撞了一，酸酸胀胀的，满溢着一难以言喻的。她看了裴颜几秒，然后重新低，把脸贴回裴颜的，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用更轻、却无比清晰的声音，小声回：

季殊彻底脱力了，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床上，大大地着气，还在因为的余韵而轻轻搐。

她维持着那个的动作，直到季殊的痉挛渐渐平息，整个人如同被走了所有骨，地向前倒去，全靠她环在腰间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完全倒在床上。

两次激烈的耗尽了她所有的力，也冲刷了她所有的神智。

裴颜低，看着怀中人闭的双和微微颤动的睫，沉默了片刻，才开，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却多了一丝柔和：

季殊闭着睛，的睫漉漉地黏在一起，脸上泪痕汗迹错，嘴红，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狠狠蹂躏过的、沾着的，透着一惊心动魄的、被彻底疼过的柔弱。

裴颜也微微息着，额的汗滴落在季殊汗的背上。她维持着从背后环抱季殊的姿势，没有立刻松开。她低，看着怀中的少女，看着她背上自己留的淡淡指痕和那个浅浅的牙印，一近乎餍足的绪缓缓升起。

季殊的脸瞬间又红了，一直红到耳。她把脸往裴颜的肩窝里埋了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带着鼻音的声音，轻轻地说：“……喜。”

她意识模糊，只觉得累，前所未有的累，但也奇异地到一空前的满足和安宁，仿佛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到了实。

声音里满是羞涩与满足。

温的巾拂过的肌肤，带来舒适的意和洁净。季殊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微微瑟缩，却没有抗拒。

颜受着手指被那的致疯狂绞的极致快，咙里也发一声压抑的、低沉的闷哼。

房间里彻底安静来，只有窗外雪落的声音，以及两人渐渐平稳的呼。

完这一切，她才掀开被，躺了去，然后伸手臂，将依旧绵绵的季殊揽怀中，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用被将两人盖好。

裴颜觉得，今晚的雪，似乎格外宁静，而自己的心，也意外地……很好。

裴颜收了环着季殊的手臂，将少女更密地拥在怀里。过了几秒，她才又开，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在季殊耳中：

裴颜没有再说话。她保持着拥抱的姿势，颌轻轻抵着季殊的发，目光投向窗外无声飘落的雪。

裴颜用巾，极其轻柔地、仔细地为她拭。从汗的额、脖颈，到布满痕迹的、小腹，最后来到那片狼藉的间。

裴颜了床，走到浴室。很快，她拿着一块用浸、拧得半的柔巾回来。她重新坐上床，小心地将季殊翻过来，让她恢复仰躺的姿势。

过了好一会儿，待两人的呼都稍微平复了一些，裴颜才松开环在季殊腰上的手臂。季殊立刻地倒在床上，连翻的力气都没有。

怀里是温的，耳边是均匀的呼，鼻尖萦绕着属于季殊的、净又带着一丝事后特有甜腻的气息。一奇异的、平静的满足，像温的泉，缓缓浸了她的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