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安抚(2/3)

映帘的，是柔的丝质睡衣，以及睡衣起伏的、属于成年女的优曲线线条。

季殊的心得更快了，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声音，只是愣愣地看着裴颜，瞳孔里写满了无措和难以置信。

不知过了多久，季殊的哭声渐渐平息，只剩偶尔的噎。但她依然抱着裴颜不肯松手，仿佛这是溺之人抓住的唯一浮木。

是不是不该对季殊这么严厉？

一冲动涌了上来，混杂着昨夜的委屈、此刻的震惊，以及被这丝温柔击中的酸。

裴颜的，在季殊抱上来的瞬间僵了一。

裴颜看着她这副呆愣的模样，微微挑了一眉梢，又开问：“伤还疼吗？”

这少见的温柔语调，像一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季殊心里那层包裹着委屈和不安的薄。睛一就了，雾气迅速弥漫上来。

“不然，我会担心。”裴颜补充，声音很轻，却重重砸在季殊心上。

季殊的哭声顿了顿。

“醒了？”裴颜开，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哑，但依旧没什么绪起伏。

季殊豁去了。

她忍着上的疼痛，挪动，把自己整个人凑过去，将脸贴在了裴颜的腰侧，伸手臂，环住了裴颜的，抱住，带着不不顾的撒意味。

她看着裴颜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总是冰冷疏离、让她敬畏又渴望的脸，此刻在晨光中似乎柔和了许多。

严厉，掌控，明确的边界，不容置疑的惩罚——这是她最熟悉、也最擅的方式。从她把十岁的季殊带回来开始，就是这样一塑造她、治疗她、打磨她。

一丝陌生的绪从裴颜心底掠过——像是心疼，又像是无奈。她很少允许自己产生这样的绪，理告诉她这毫无必要，甚至可能成为弱。

至于季殊想要的答案……或许，时间会给另一形式的解答。

意识尚未完全清醒，先知到了异样——背后的疼痛依旧鲜明，但侧却传来另一的温度和重量，还有一她无比熟悉、骨髓的清冽木质香气。

她不太习惯这样直白的宣。季殊的泪透过睡衣渗到肤上，那的、带着绪的温度，让她有些无措。

裴颜已经醒了。不知醒了多久，正靠坐在床，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第二天早上，她是在一温而安稳的觉中醒来的。

她早已习惯了站在发号施令，习惯了用行动而非言语来表达“在意”。让她放段，去哄，去解释，去诉说那些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那太困难了。

“疼……”季殊闷声哭了来，“主人手太重了……”

“次，”裴颜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但比平日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妥协意味，“想玩什么，提前和我说。”

裴颜在她的床上？和她一起睡？

这个念一闪而过，裴颜随即否定了它。

事实证明，这方式是有效的。季殊成得很好，大、聪慧、忠诚，虽然偶有失控，但始终在她的掌控之。

她猛地睁开。

至少今晚，她们可以这样共一室。明天太升起，一切又会回到原来的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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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看着趴在自己腰间哭泣的季殊，看着她因为哭泣而微微耸动的肩膀，看着她背上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可能裂开的伤痕，沉默了很久。

裴颜收回手，平躺回去，闭上睛。

这几乎是从未有过的事。即使在她们确立了主从关系后的亲密时刻，裴颜也不曾留宿过她的房间，同眠也必定是在裴颜自己的主卧。像这样，在她受罚后，裴颜主动来到她的房间过夜，简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换一方法？更温和的，更……像寻常人那样沟通和相？裴颜想象了一，只觉得陌生和危险。

季殊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裴

不是命令，不是质问，而是一简单的、带着关切的询问。

这一抬，视线正好撞一双灰的眸里。

裴颜？

她僵着，连呼都放轻了，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抬起，想看得更清楚些。

她哽咽着承诺：“我听话……我都听主人的……”

肌肤温，泪痕已。

“嗯！”季殊用力地，脸颊在裴颜的衣服上蹭着，把泪都蹭了上去。她抱得更了，仿佛要将自己嵌裴颜的里。

季殊对这些一无所知。

然后，她抬起手，迟疑了一，最终还是落在了季殊的上，轻轻了。

算了，就这样吧。

但她没有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