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暗涌(3/3)

，那个叫‘青空’的账号，实际使用者就是她。世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线在校园里偶遇你，线上在游戏里也能偶遇你。她分明知‘殊途’就是你，才刻意在游戏中接近你。能在网络上追踪到你，背后多半有技术力量支撑。不仅如此，她最近还频繁通过加密渠与境外不明势力联系。她接近你目的不纯，S市之约，很可能是个局。”

季殊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青空就是顾予晴？那个在游戏里温柔贴的“青空”，与现实中学识渊博、善解人意的学顾予晴，竟是同一个人？她还用加密渠联系境外势力？这怎么可能？

震惊过后，一烈的逆反涌上心。她不愿相信，更无法接受私人领域被这样侵、朋友被轻易污蔑。

“就凭这些？”季殊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游戏里不用自己实名信息的人多了去了，能说明什么？会在游戏里遇到，也可能只是因为同校，被系统算法匹到了一起！使用加密渠就一定是在坏事吗？万一人家只是注重隐私，或者是学术研究需要呢？我们平时聊的都是文学、哲学，她从来没有打探过任何关于裴家、关于你的事！你没有确凿的证据，凭什么就这样断定她别有所图？还是说……”

她看着裴颜冰冷的脸，一个更可怕的念浮现，话语也随之尖锐起来：

“还是说，你本就是在找借，你只是不想让我和任何人走得近！是不是只要我和谁关系好一，你就要调查谁、怀疑谁？在你里，我是不是就该只围着你一个人转，不有我自己的朋友和生活，所以，你才编这些话来骗我？！”

“季殊！”裴颜的声音陡然转厉，“这是你该对我说话的态度吗？”

她向前近半步，视线锁着季殊。

“在你心里，我会需要用这么低劣的借来控制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绪化，连最基本的判断和冷静都丢了？我的话，你现在是一个字都听不去了是吗？”

“是！我听不去！”

季殊圈瞬间红了，却仍地仰起脸。

“之前你明明答应得很脆……我那么兴，以为你终于开始尊重我的意愿了。结果临发了，你突然告诉我这些！证据呢？就凭这些推测，你就要剥夺我难得的行机会，否定我的朋友？”

她咬牙关，字字带着刺：

“你这本就是尔反尔！之前所有的让步都是假的，对不对？你从来就没打算给我真正的自由！我居然还信了，我真是可笑！”

裴颜闭了闭，压住动手让季殊清醒的冲动。

她试着让语气缓和，却仍显僵：“我不是要剥夺你的自由。我的直觉很少错，顾予晴的背景比你想象得复杂。你现在跟她去S市，很可能有危险，我不能让你涉险。等查清楚，如果她确实没问题，你们再联系也不迟。但现在，你必须取消行程。”

季殊浑发抖，泪在眶里打转，却倔地不肯落。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我……”她喃喃自语。

裴颜看着季殊的样，心像被细针扎过。沉默良久，她似乎退了一步，提了一个折中方案：“如果你非要去……可以。我会安排一支二十人的安保队伍，全程便衣跟随，在暗中保护你。这是底线。”

季殊忽然笑了，笑容里满是失望和悲凉。

派人全程监控？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但她知，裴颜定决心的事，她本无力反抗。她不希望自己连个门，都要活在监视之，那比不去更让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