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柳重月想说一句坦诚相见，后又觉得辛云的态度很怪。

“你不吃，我不吃，这饭菜整日剩着，实在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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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似乎要早于自己生之时，甚至比他想象中还要早。

他死了有千年了？

辛云本意也只是讽刺一句，转而又：“大荒之后初建年号，至今已过万年……”

月光自窗外照来，落在床榻上，在他上勾勒一莹白的廓。

晚些时候大娘又来了一趟，给柳重月送了些伤的药。

只是到半夜便开始疲乏，上破裂的地方像是裂隙落在了魂魄上，只觉得魂魄也跟着撕裂般疼痛。

柳重月将筷撂，将盘往对方那里推了推，视线盯着对方遮掩的脸庞，:“来吃吧，你……你那覆面是不可摘么？”

自那之后人人都看不上他，甚至有些厌恶他。

“没了么？”柳重月有些茫然，“到玉成便没了？”

他念了几个年号，念到玉成便停了来。

他当真有些懵，到这时才忽然意识到什么。

“辟谷，不必。”

柳重月这本也无需，着筷随便戳了些腰果过个嘴瘾，问:“你为何不吃？”

柳重月便不再搭话了。

但修为一到筑基，他没有，修为便停滞不前。

柳重月本反驳，思及自己从前在宗门确然不曾用功修行过，一时间也无从反驳，只得默认来。

柳重月向来好说话，与大娘攀谈一会儿，了些话。

瓷所，毫无灵气和灵智，确实只是死。

柳重月本也不在意，但经历得多了，他对于旁人的态度总归是的，知晓辛云不愿搭理自己。

柳重月有些懵。

柳重月面上神有些茫然，傻愣愣般问：“然后呢？”

柳重月觉得辛云这人很是矛盾，这几日相来，辛云总是冷冷淡淡又话很少，像是对旁人都没什么兴趣。

柳重月探过这的况。

辛云并未睁，只淡淡：“何事？”

辛云斜睨了他一，语气淡淡：“想必你在宗门往日课业也是磋磨过去的。”

柳重月趴在地上，拽了拽辛云的衣袖：“你还醒着么？”

如今是西兴六年，又是柳重月不曾听说过的年号。

辛云将他看了两，有些话实在说不，抱着剑去了门。

自己附在其上却能够驱使的缘由也不清楚，或许和他自己的魂魄有关。

柳重月辗转反侧，既疲惫又不得睡，不得已只能撑着坐起。

见辛云在一旁打坐，他艰难了榻，扶着榻边木桌靠近了地面墙角的辛云。

“什么然后？”

辛云：“你在想什么？”

他心中直觉不对，又状似无意般多问了一句：“我从前史学学得不算很好，千年前还有哪些年号？”

“我有些疼，”柳重月嗓音轻轻，状似撒一般，“不清楚究竟是何疼，或许是魂魄有损。”

师尊仙逝后便无人撑腰，时常受人欺辱。

他已换了先前的嫁衣，穿了村中百姓的布麻衣，但因肤苍白无血，发丝柔，反倒觉得很是清丽漂亮。

对方既已这样，他再脸贴冷未免也有些太不自。

“没什么，”柳重月对着对方笑了笑，“想到了一些让人兴的事。”

辛云便睁了，月落在他的眸底，带着冰冷的探究，却又矛盾地有着一常人会有的关切，只是很难被探究到。

刚渡业宗，拜师尊座时，因他份特殊，是为妖修，门至筑基十分迅速，在宗门一度受人敬仰，也曾得过宗门大比的魁首。

他生在嘉云年间，死于靖二十三年。

思及此他忽然又有些心加快，心想，他若当真回到了过去，岂不是还有机会能够改变狐族灭门之灾，为妖修洗清上所背几百世的骂名。

柳重月本只觉是自己死了太久，问起辛云，辛云：“此时乃是千年前。”

他绪激动，连面颊都有些许。

可方才辛云所说的年号里，并没有这段时期，甚至早几年的年号也并未提起。

千年前？

分明他容颜也不算太夺目。

将盘放到桌上，柳重月乖乖坐在榻边，虚假的双无力垂。

辛云仍抱着剑，冷冷淡淡:“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