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柳重月知晓是自己想偏了，说了两声抱歉，心想，这辛云倒是和自己目的差不多，为了很重要的事存于世间，其他的事都置之度外不放在心上。

“不喜。”

辛云还是十分笃定：“我不会有侣。”

但为了有人能陪自己说话，他匆忙往前扑去，果然见辛云又折回来，接住了他险些摔到地上的。

他们现在一同被困在幻境中，算是一绳上的蚂蚱了，辛云要是真的那般无，当时也不会为了救他一起被卷这里。

“可若是那个人……是你侣呢？”

辛云似是有些犹豫，思索着柳重月话中的真假。

他垂了垂，不知是否因为自己死过一次，从前往事在脑海里变得格外清晰。

“你不说话，我便当你应成亲之事了。”

柳重月埋首去，发着呆，忽然小声问：“辛云友，若是有人杀了你，你会怎么办？”

那时师尊坐在寒泉边，黑发未束，散在后，铺洒了满地，搭落池中。

严格论起来，师尊明钰如今都还未生。

但每次看见辛云时他总觉得熟悉，一举一动，都像极了程玉鸣。

见辛云要走，柳重月也不是担心他要把自己丢。

柳重月便化作原型跃上他的大，蜷成一团由着明钰抚摸他的和后背。

他似乎年岁还不算太大，对于这些成亲的事像是见到了什么毒蛇猛兽，反应十分过激。

手臂里的带着瓷质的细腻和轻盈，提醒着他这并非活人，只是一死和一缕未知姓名和容貌的魂魄。

“为何？”柳重月的注意力被转移走，“难你……你？”

柳重月心自己怎么知晓千年前有什么家族，柳家虽然也是界仙中的名门大，但也不曾延续千年。

辛云却表一变，再次变回从前那样漠然的之态，从地上起了，冷嗤一声说：“你满谎话。”

为此他多番寻找师尊寻求解决之法。

本想讽刺两句，但辛云瞧见柳重月扬起来带着浅笑的面庞，还是不自禁收了手臂，将那纤细的腰肢揽了些。

辛云蓦地睁开了。

柳重月与他相伴几日，也是一次见到对方这样大幅度起伏的绪，顿时像是见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又往前挪了挪，问：“怎么这反应。”

他想了想，保险起见，说：“忘了。”

分明有些事生前都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他视线从对方膛穿过，望向他的。

他问：“你可还记得自己是哪个家族的嗣？”

柳重月又有些神，他记起那年在烟山，他的修为停在筑基期一直没有突破的迹象。

“自然是清楚的，”柳重月叹了气，神也跟着低落去，闷闷不乐，“我们家族所有嗣都是如此，自小听从家中辈教诲，礼义廉耻万分遵从，什么都可以忘记，唯独这些东西永不能忘。”

明钰的嗓音像远山的钟鸣，轻悠而遥远，说：“没有，如何飞升，不得飞升，便逍遥一世也好，何必寻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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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云友，”柳重月忽然轻声喊他，“你喜这瓷偶的脸吗？”

辛云冷冷：“杀回去。”

明钰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整个人却如冰雪般清冽，像是缥缈的云海和雪。

辛云额角青直，实在是有些忍受不了，“我来此世间有很重要的事要，不是为了而来的。”

辛云脸上神有了些许动容。

他对着柳重月伸手，只：“阿月，过来。”

这怎么看来的？

但辛云脸上过激的绪也只存在了那一瞬，很快便又平息来，恢复了往常的漠然与冷静。

柳重月也有茫然：“诶？”

柳重月见状，又：“待与你走幻境后我便要返回家族，也不知家中辈可会洗魂，若是查到我在环境中与人这般亲密接数日，又寻不到你的踪迹，找不到你与我成亲，只怕会直接将我放逐。”

柳重月恍惚了一，他没见过辛云的面容，但也知晓对方是千年前的人，并不可能是自己生前所识得的人。

柳重月伏在他的后背上，对方的肩背宽厚，肩臂带着肌，是常年练剑后的结果。

辛云偏开脸，不再看柳重月，只将人反手背在背上，离开了木屋。

他语气淡淡：“别的事你不记得，你们家族的礼教倒是记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