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这段时日他不曾照镜，竟不知晓自己早已恢复了自己的容貌。

柳重月忽然被董凡雁打断了思绪。

还是他们？

不知又碰了哪里，石墙轰隆隆被升起，一座宽大的藏宝阁。

柳重月怔了怔。

话未说完，整个幻境忽然开始震颤不息，濒临破碎。

那里放着一尊石像，虽由石块雕琢而成，发丝衣褶却栩栩如生。

无数金银珠宝仙术典籍映帘。

柳重月问：“你能知到我们？”

那石像着纱幔，看不清面容，只觉得神秘而圣洁。

是那神像中的仙使，还是……

她的形在二人前已有消弭，许是为了加快时间的速，董凡雁又落一法咒，顿时白光四，刺目不已。

她穿行在其中，来到一石墙前。

柳重月想了想，又问：“你见过仙使？”

柳重月坐在树，瞧着对方在外面的、带着疑惑和关忧的双眸，他沉默了片刻，反问：“你觉得呢？”

她这番话说得没没尾，柳重月后知后觉，她似乎在与什么人对话。

也有些熟悉。

董凡雁先前还说不能为人引见，这不是在地室中有联系之么？

他猜不来，柳重月也猜他猜不到。

柳重月不得不闭上，忽然到一灵铺散而开，将他护在其中。

柳重月：“嗯？”

这般解释天衣无，虽总觉得辛云反应不对，却也挑不什么错来。

但董凡雁似乎对那些珠宝并不兴趣，甚至面不改，直直穿过去，走到了一方台前。

正想开，柳重月忽然听到辛云喃喃唤了一声：“仙使……”

辛云猜不来，他只觉得柳重月满谎话，但这个世便是如此，或许只有谎言才能维持生机，也不算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何以到了要被斩杀的地步。

董凡雁站在莲台前，仰首望着仙使的神像，怔怔着神，：“千年里我时时在想，当年若不曾……仙使恐怕也不会就此陨落。”

辛云将他从背上挪到怀里，单臂抱着他，右手提着剑，目冷峻站在结界之中。

柳重月怔了怔，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问：“这是何时变成这样的？”

不过只是周气质有些像，形却是不像的。

他们已从地室中离开，现正站在光之。

辛云：“那金像在外破坏幻阵，不知还能撑过多久。”

柳重月到魂魄正如烈火灼烧般疼痛，着辛云将他带到荫蔽之。

“不曾见过，”辛云，“我世时仙使已陨落千年，只见过界百姓立的神像，都是这般模样，带着纱幔，端坐莲台，看不清面容。”

“你了什么？为何会……这般对你？”

辛云总算忍不住，问：“你可是……已经死了？”

待白光散去，前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一个城主的府邸，仙法宝竟比渡业宗还要多。

柳重月了会儿神，忽然想，似乎是有些像师尊。

“这是……仙使的神像，”辛云张了张，又解释，“这是传音之阵，借以外可通上界，与仙使对话。”

他弯弯睛，忽然又从辛云的瞳眸里看见了自己的面容。

“幻阵是何人落的？”

他如今还那般青涩，与后来的玄月涯统领程玉鸣似乎完全没有什么相似之，很多时候都会让柳重月遗忘了他们之间的联系，甚至怀疑是否是自己猜错了。

“魂魄都已经脱离躯，自然是死了，”柳重月倒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又说，“还有人为我明灯，你说，一群貌岸然的正人君对我喊打喊杀，如今又不知从哪里冒来我的明灯，究竟是为了什么？”

辛云知晓柳重月心思细腻聪慧，只是不曾想其中还有这等事：“喊打喊杀？”

“先前来到此的瓷妖，你们应当也有见到，”董凡雁抚摸着莲台，轻轻笑起来，“若不是她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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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董凡雁微微侧过来，她其实看不见幻境外的其他人，只能受到外来的气息，“幻阵是我落，这么多年一直等着有人能发觉，好将外层幻境彻底打破，将安定还给这座城池。”

“阵在一个她不知的地方，”董凡雁平和，“无法击碎阵，幻境是不会轻易消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