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再回忆起刚才的梦境，梦中的少年脸上依旧像是隔了一层薄纱, 模模糊糊看不清楚样貌，只记得那一双血红的眸，像是一挂在天边的红月。但有一可以确定, 少年的相一定很合他的心意，不然他也不会对一个梦中之人恋恋不忘。

“我…我……”少年顿时把更低了，他心中慌，急得话都说不清楚，上也冒细细的汗珠：“不、不是…不是师叔，是我说错了……”

片刻后，柳安木缓慢抬起，从现实中看向那双颜稍浅的睛，微笑了一：“柏总这双睛，看着真漂亮。”

柳安木试着在脑中想象一缩小版的柏止，也许是柏止周的气息太过成熟稳重，无论他怎么想象，都很难把这人的五官安在一个半大的孩上, 就好像这人一生来就是这副老成的模样，也不知这人童年时期到底是怎么过的。

……

一路睡了个好觉, 柳安木接过柏止递过来的苏打喝了几，只觉得浑神清气。

柏止无奈地看了一他，却还是很轻地弯起角。柳安木在屏幕中央了一，闪光灯随即亮起，镜里的画面变得清晰，柳安木的视线定格在那双漂亮的睛上，那双瞳孔中泛起淡淡的血，有莫名的妖异，显得不太像是人类。

黑大g在夜中转了个弯，朝着沙湖区公安局的方向驾去。

即使带着金丝框边镜，但柏止的睛依旧有特殊的东方，尤其是那双狭的丹凤微微眯起时，总有让人无法拒绝的气势，即使他表面上永远保持着温柔与沉稳，势依然会从一些很小的细节中所显。

警察局不比别的单位，即使是大晚上也是灯火通明。不过今天的警局不太一样，警局外多了一个穿着古怪的女人，她上穿着藏青法袍，缠着五布，袍面上绣得彩线即使在夜里也光溢彩，正是那个今天午来警局闹事的神婆。

“咔嚓——”

红得快要滴血的耳边传来一温的气息，白衣人在他边俯，温的气息轻轻掠过他的耳朵，落在他瑟缩的脖颈上。

片刻，他听见那人着笑意的声音在耳畔轻轻响起，如同石落在莲池，在心底泛起圈圈涟漪：

柏止开着车，闻声转看向他，微笑：“和现在差不多，认识我的人都说我没变过样。”

柏止摇了摇：“我不喜拍照。”

白衣人站起，剑穗轻轻摇晃，在地面上拖一条晃动得影。

少年闭上双，咬牙关，心知此事是自己鲁莽，折辱了仙人，无论要怎么罚他，他都认！只要能消气，让他什么都可以！

柏止与他对视了片刻，镜片后的睛颜很浅，却像是一望不见底的渊，里面隐藏着太多的秘密。一个人如果上背负着太多秘密，就注定无法得到快乐。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柳安木索也懒得装了，拿起手机对准柏止：“柏总，来，笑一笑。”

于是他立刻坐直了一，摆一副人畜无害的微笑，另一只手则飞快在手机里调相机，借着的遮掩，快门键。

想到这里, 他晃了晃手里的苏打，转看向开车的柏止。车没有开灯，柏止一张脸大半都隐在影当中, 而被车窗外光影映亮的一半脸庞廓英贵气, 鼻梁立, 架在鼻梁上的金丝边镜让他更显了几分温的书卷气。

不过此时此刻，女人的腰间多了一柄小鼓，鼓缠绕着无彩布，地托在地上。而神婆此刻正敲着手里的鼓，两只替地沾地，嘴里一唱一顿，念念有词：“……拜请本坛三恩主，列圣金刚众诸尊；玄天真武大将军，五方五帝显如云。”

柳安木：“……”

柳安木了一嘴角，心中对这敷衍的态度很是不, 不过转念一想：不给也无所谓，现在门的短视频平台上有不少特效，号称能还原童年相，只需要一张照片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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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安木支着打量着他, 有些好奇：“柏总, 你小时候什么样？”

“嗯，你喜就好。”

车广播里此刻正在播放一首舒缓忧郁的大提琴曲，相机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中十分明显，柏止扶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若有所思地转看了过来。

第38章

柳安木将两只手垫在脑后：“说来惭愧，我这人想象力比较匮乏，所以你有照片吗？”

“理，你当唤我师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