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4)

“…………救我……”

“不要！走开！！别来！！救命啊！！”

我意识地住自己的，仿佛那只压在她上的野兽，此刻也踩在我的心脏上，让我窒息。

杂而恐怖的声音在听筒中炸开。接着是手机跌落地面的闷响、耳机线被扯断的杂音，以及李雅婷惊慌失措的哭喊声。

“等一……”

“砰！！！”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穿透了听筒。

“别、别再动了，求你……别再往里了……我不行了……肚……肚要被撑破了……好胀……好撑……”

她的哀求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破碎音节。

地板被利爪抓挠的刺耳声响，混合着野兽兴奋的低吼，清晰地传我耳中。

我死死咬住嘴，直到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泪无声地决堤。我知发生了什么。我知那被异行贯穿的撕裂有多痛。

我更不会告诉她，我的已经发生了怎样可耻的异变——那对红不堪的已经变形，正在像牲畜一样分着，每一次衣的，都伴随着令人耻辱的快与刺痛。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残忍的画面——狗的“结”在膨胀、卡死。那比山羊更残忍，那是彻底的锁死与占有。

我听见她在地面上疯狂挣扎、踢打、翻，撞翻了纸箱和架。那绝望的动静，每一个细节都在凌迟我的耳。

从亢的尖叫变成了被重压迫后的闷哼，混合着呼急促与牙关打颤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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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被暴力撕裂的声音，在她的尖叫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不会告诉她，此刻我的上正散发着烈的、属于公山羊的腥膻味。

“不要碰那里！！啊啊啊！！求求你们……别……别把我压住……唔……不行——”

突然，她的声音变了。

“……它们来了。”

膝盖上是跪来的淤青和污泥，前挂着未的渍，而双之间，那混杂了无数只公羊的稠，正沿着大侧，缓缓滴落。

一声大的、金属门被暴力撞开的响，瞬间震碎了所有的侥幸。

她的呼突然屏住了，连带着那边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我听到她小的被狠狠撞击地面的声音，“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那是与毫不留的碰撞。

那是狗。

“求你们！别靠近我！开！别我！别那里——啊！！！”

“它……它要来了……啊！！不！！太大了……别动！！别、别挤——呃呃啊！！！”

借着手机屏幕最后的一余光，我低，看着自己。

我屏住呼，死死攥着手机，恨不得顺着信号线钻过去把她拉回来。

就在这时，另一个更重、带着反刍气味的息声靠近了话筒——或者是靠近了她的脸。

“它一直在我……呃呃……它的东西好……好……那是结……它卡在里面了……好疼……呜呜呜……”

“啊！！！”

滴答。滴答。

接着，雅婷发了一声

这是烙印在我上的耻辱纹章，是我永远无法向她坦白的真相。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的气音，“是一只大狗，还有两只山羊……它们就在门……它们在嗅门……，它们好像闻到我了……”

我知，刚才那句“回去找你”，只是个无力的谎言。

“嘶啦——”

她不知，那个她记忆中净、骄傲的，早就死在这个谷仓里了。

我心猛地一，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

我绝不会告诉她，就在刚刚，为了换取这生存的权利，我才像一低贱的母兽一样，刚刚完成了和十几只山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