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3/3)

寻求庇护的幼崽一样，蹲伏在我的膝边，争抢着住我那因期而日益丰硕的房。

我用手温柔地托着它们温的颅，指尖穿过它们柔的绒。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毫无保留的依恋，让我心中升腾起一原始的、烈的保护。

尽没有，但它们仍然执着于这姿态，温的腔包裹着我，反复挑逗、。

我没有拒绝，甚至微微俯，将它们更地向我的。我那因怀而异常的，正享受着这依恋带来的阵阵酥麻与刺痛。

此刻，我的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挣扎。

那份曾经作为“人类妻”的痛苦和屈辱，在这一刻，都被这扭曲而真实的“母”满足彻底吞噬了。

“吱呀——”

忽然，谷仓的门被推开了。

夕的余晖瞬间铺满了地面，通向外面的路毫无遮挡地展现在我面前——门是开着的。

但我的目光没有看向那扇代表自由的门，而是落在了走来的三个影上。

三只壮的成年公山羊沉稳地走了来。它们蹄声笃定，带着一不容置疑的雄气息，缓缓向我靠近。

边的幼羊们似乎察觉到了某压迫，纷纷松开我的，知趣地退到了一边的影里。

我意识地到一阵熟悉的压迫笼罩全。

然而，与三个月前不同，我的心竟不再有半分抗拒，甚至连“逃跑”这个念都没有在脑海中闪过哪怕一瞬。仿佛我已经接受了它们的到来，接受了这就是我黄昏时分必须完成的另一项工作。

我的比大脑反应更快——

原本怀抱幼崽的姿势瞬间改变。我的上更地俯低，双手撑住地面，膝盖自觉地向两侧分开、调整位置，为了保持平衡，我的腰肢用力塌，将丰满的无意识地抬起，正对着那三只走来的公羊。

在空气中微微张合，那是期待被填充的信号。

这是我作为雌，被召唤时的标准姿态。

门开着，但我属于这里。

第一只公山羊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它前蹄腾空，沉重地压在我的背上，随后，那壮的借着我早已泛滥的，毫无阻碍地一到底。

我闭上睛。虽然能清晰地受到它每一沉重而充满侵略的撞，但我不再像过去那样因疼痛而本能地绷肌。相反，我的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肌自发地松弛、化，甚至不自觉地向后挤压，迎合着它的节奏。

我在努力让这场变得更为顺畅，更像是一场默契的合作。

随着它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我到的冲击不再仅仅是疼痛，而变成了一奇异的、令人安心的熟悉。

曾经的我，无数次想要逃离这支；但现在，我那已经微微隆起的似乎完全臣服在它们。公山羊的息逐渐变得急促，撞越来越猛烈，最终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的而，浇在我最的上。

那一刻，我产生了一近乎神圣的错觉——我到那新注的灼，正向，去滋养那个属于羊的生命。它们在我的里汇，仿佛整个族群都在共同育这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