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来到世界尽头(2/2)

好在胡明朗的曲告一段落后，剩的学生都相对安分。那些神状况不佳的学生，也只是自己缩成一团，嘴里神神叨叨，没有展现攻击。

最终除了伤员和几个自愿留照看的，所有人都决定去古堡附近扎营。

—

她面如常，自然地反问：“难你和苏诚夏没有……？”

至于觉……很有觉。

她承认这风景很壮观，但现在她没心看。

似乎所有人都睡着了。只有她还在浮想联翩。

杭晚向二人大致说明了状况。

两只是稍稍，间就忍不住想发媚的嘤咛。她知是自己瘾犯了。她的在怀念那觉。

她走回叶瑶边：“走吗？这里没什么东西。”

两个人笑作一团，在凝重的氛围中受到片刻的平静。

她想。

似乎有些恐。

“初吻给了不喜的人，你也……没觉？”

“林朗死了。”一旁的顾勤看见杭晚，主动凑上来开，“昨晚献祭杀人死的那个，就是被我们丢的林朗……听他们说，绳被解开了，尸被摆成献祭的样。”

这就够了。杭晚想，至少她们两个还保持着良好的心态，还能在这里嬉笑打闹。

“咳咳！”方晨夕正喝着，闻言呛咳了好一阵才停歇，整张脸憋得通红。

她的声音很，这话一说服力都没有。杭晚怎么可能看不他们两个是双向暗恋。

何止是初吻，连都被他破了。

方晨夕犹豫着问：“晚晚，你真的真的没有过喜的人？”

“……嗯。回去吧。”

她大概能猜到，献祭杀人是不会停的，谁落单谁就有可能是一个。

白天的事在脑里一遍遍闪过——树枝的闷响，周雨晴在地上满是血，胡明朗被陈奇从崖踹落……

台地开阔，比低的营地更适合扎营，离源也就步行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再加上营地早上才死过人，其实没多少人愿意继续在那睡觉，都觉得怪渗人的。

杭晚知，方晨夕只是对接吻到好奇，好奇会不会因为暧昧接就喜上一个人，并没有八卦她和言溯怀的意图。

气氛凝重，杭晚与方晨夕并肩坐在毯上，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杭晚不动声地拉开距离，没说话。

“好吓人，你别说了！”方晨夕拧了把他的手臂，又慌忙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这一天来，杭晚都没能和言溯怀接。白天她过得很充实，可到了夜晚，白天的记忆就见针地往她脑海里钻，与此同时……

“古堡？”苏诚夏讶异，“这不就是那本日记上……”

时间就这样来到了晚上。

回到营地时，人群正聚在一起。几个刚探索回来的人正在议论什么。

“切，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我都知！”方晨夕用肩膀去撞杭晚，却不小心牵动了伤，疼得“嘶”了一声，被杭晚嗔怪她太大意。

他们几个商量后，一致决定回去将这件事告诉大队。

后来苏诚夏说了发现古堡的事。学生们反应不一，有人兴奋，有人害怕，有人只是麻木地听着。

但她只是狡黠地笑起来：“好好好，你们是好搭档。”

杭晚：“……没觉。”

来到古堡面前，学生们的惊叹声此起彼伏，却也有人在看到了古堡后，更加焦虑，不知日记上所寓言的事会不会全变成现实。

杭晚闭侧躺着。她听见周围的呼声渐渐平稳——有人打鼾，有人磨牙，有人梦呓。

她凑近杭晚，压低声音：“晚晚，别说这话！我和他……现在就是很单纯的好朋友！好搭档！”

作为朋友，她们不提任何荒岛上发生的事，而是试图用轻松的话题掩盖焦虑。她们聊中生活、聊日常，然后就聊到了。

苏诚夏却纵容地笑了笑，没在意。

杭晚和方晨夕在院角落找了块平整的地方，铺好毯，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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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和言溯怀都亲了，还没什么觉吗？”

杭晚无奈：“我有什么必要骗你吗，晨夕？”

顺着小径返回潭边时，苏诚夏与方晨夕见杭晚边跟着个叶瑶，都有些惊讶。

杭晚在人群边缘淡然看着这样的场景：有人试着去推那扇门，有人绕着古堡走了一圈又一圈，有人在院里找地方铺毯……

云密布的夜，太黑太沉，无论闭还是睁，这些画面都如同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