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抚琴（微h）(2/2)
“
？”他在她耳边问，声音很低。
她抬手捂住他的嘴，又羞又恼。他顺势
她的手心，
尖
黏腻，把她的手指一
一
去，到指，又吐
来，又去。
“真哭了？”
淡黄
的
在
中散开，氤氲成一片。她闭着
睛，不敢看他。他却笑了，低低的，闷在
腔里，震得她后背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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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忍不住了，抱住他的腰，把脸埋他
。
她憋得难受，那
空落落的，得她快疯了。她几乎是求饶般地叫来：“英浮——”
那两
沟壑被磨得发涨，
的，立起来，每一次被
去都要颤好几才能弹回来。她的手死死抓着桶边，牙齿咬着
，还是有声音从
咙里漏来。
“殿，阿媪好难受。”
她的
被他绊着，绕成枝，缠成结，分不开，也分不清是咸还是甜。
她想
回来，他不放，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往自己
带。那东西
得她指尖一缩，他却着不放。
“叫来。”他咬着她的耳垂，“唤我。”
已经不再冒
气了，可两个人还缠在一起，谁也不肯松开谁。窗外是风声，屋里却很静，只有两个人的呼
声，
迭着，起伏着，果真是一曲相思赋。
了，站不住，手撑着桶边。
“怎这般夹不住，”他的声音带着笑，“不等我一起？”
他从后抱住她，小心翼翼的将她转过来，吻她脸上的泪。
“不对。”他停来，“唤我名。”
她“啊”了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着了。那手指不动了，就停在那儿，压着，
受着她那里一缩一缩地
。
她噎着，不说话。他把她的脸转过来，一一亲，从角亲到鼻尖，从鼻尖亲到嘴。
他的手抓着她的手，握在那
的
上，上耸动。她羞得不敢看，把埋他颈窝里，手却不敢松。他带着她，快，慢，快，慢。她的呼跟着他的手走，又急，又
。
她，他便又动了。中指着沟壑
，大拇指和
指在两边拨
，像是弹琴，像是在弹奏一曲相思赋。她的呼跟着他的手走，他重，她便重，他轻，她也轻。
他看着她泛红的尾，无辜至极的神，失了智，发了疯，扣着她的后脑勺不放，在她嘴里
发。那东西又腥又稠，呛她咙里，她咳不来，吞不去，泪
了一脸。他这才舍得离开温柔乡，终于松手，她吐那玩意儿，背过去，再不理他。
“殿————”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的手指拨得七零八落。
他低，托起她的
，吻上去。伸去，在她满是
稠黏糊的腔里搅，把她嘴里那些腥稠的东西勾过来，渡到自己嘴里，又再渡回去。
“让阿媪捉回来。”他说，“可好？”
数百之后，他松开了她的手，自己来，站起，
着她的，把那东西送她嘴里。
她哪受得住这个？
房被他挤着，那被他拨着，大
被他磨着。三个地方，三
力，三样节奏，全都不同，又全都落在她一个人上。那
尖锐的
意从小腹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夹着想忍，可他的不让她夹。她咬着想忍，可他的手指不让她忍。
“我的小阿媪，怎的这般——”
终于，那一突破闸，冲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颤抖着在他怀里。
她一回那东西，不知该怎么，牙齿磕上去，他闷哼一声，她赶
收，可收不住。那东西在她嘴里，的，胀胀的，她拼命往里咽，咙被
得发酸，泪被
来。
她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那里被磨得疼，又疼又，得她想躲，又不知该往哪儿躲。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她的，一路往，过小腹，游到了
边上，拨开了两片
艳的
，在了那柔的沟壑中。
“我哪般了？”她闷声，“你这般坏，这么欺负我，你还说我。”
他这才又动了。这回更快，更急。中指、指、大拇指齐上，勾、托、抹、挑，像是弹一曲什么古调。大撮，小撮，摇指，奏，
指，最后音——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让我尝尝阿媪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