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游戏(2/2)

她担心引人注目，害怕被遗忘的哈克尼，以及被抛弃的程亦山，这一切被再次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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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善言挂断了陆昭明的电话，她盯着屏幕，手指发凉。

他慢悠悠挑选着试手的工，一句句说着，这是个逃跑的机会，但男人跑不动了，绝望的恐惧完全盖过了微不足的勇气。

计划完。

在三滥的媒娱乐面前，一切过去都无隐藏。

“她以为你是记者，她甚至没觉得你可怕。”

“你说错了，我的名字不是Felix。”

陈善言是他的。

程亦山转过，打开屉，里面装满了沾着陈旧血污的刀，男人毫不怀疑，自己会死得比杰克惨烈数倍。

她的手指悬空在鼠标上，只要，就能那篇跟哈克尼矫正所的最新报，可她的手指颤抖着，迟迟没有。

“虽然不知你是谁，不知你在什么，但她看见你了。”

所以她宁愿被跟踪，也不愿意面对那些。

他无比确定她绝对不会报警，因为她害怕，她害怕报警之后，警察会问她“为什么有人跟踪你”。

他的声音很轻，神却十分冰冷。

他的善言，永远是这样，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闭上睛。

男人终于意识到，这个游戏本不可能赢，自己不可能活着去。

程亦山凑近了些，闻着什么，果然，他们恐惧的味都很难闻。

男人没有闭上睛，他的已经僵住了无法闭合，血丝爬满白，他痛苦地呜咽，狼狈地哭泣，可那把斧最后没有落来。

她害怕，被人告知，他没有死。

一声脆响，斧被扔在了地上，男人的泪夺眶而。

“你被她发现了。”

“Stella，有记者挖了你在哈克尼矫正所的工作经历了。”

哈克尼，程亦山。

男人看见他笑了一。

程亦山挑中了一把小斧，刀刃已经生锈了，他很满意，不不慢地走过来，木手柄在他手里转了转。

“你知吗，这让我很不舒服。”

然后他就可以保护她，现在她最需要的时候，让她觉得，他是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男人一味摇着，他无法回答。

她会假装这件事没发生，然后继续一个人走那条巷，继续被人盯着，继续害怕，继续不告诉任何人。

程亦山在思考，他在想，如果他告诉陈善言这不是记者，而是跟踪的人，她会怎么。

已经毫无反应，肤变得毫无血，浑冒冷汗。

男人僵地无法蜷缩。

“你知她看见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这一刻，他不谢上帝，而是那巷中的女人。

她害怕他到夜不能寐，这个肮脏不值一提的虫凭什么能轻易得到他费尽心思才得到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