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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笙无奈，将手里的甲香料放，拍了拍手跟过去：“这又不是我生他的气，倒是他主动和我置的气。还要我去哄他，哪里来的理？ ”

阿笙自知和这场盛宴没什么关系，就挑了个没人去的桂树调制香料，准备一会儿去添香。

还是崔珩晏的侍从阿余机，趁没人注意，一溜烟儿跑到了阿笙边。

甚至，他还有心不在焉，神总是飘向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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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在理，”阿余笑嘻嘻，帮忙把她的东西归拢到一起，“就知阿笙最心疼我们了。”

说到这里，阿余惊讶地抬，“我还以为，阿笙你不知公前些日离开了呢。这可坏了，公肯定以为都是我在里面挑唆的。”

这阿笙可就奇怪了，“你们不是前些日才了趟远门儿？”

换言之，阿笙只要一眠，就会知公回没回府，这病真是没有个好法能治。

她调得专心，也没有发现那一双伪装不在意的灼灼目光。

崔珩晏气郁，可是看那玉笋一般洁白细的手摊开在自己的面前，还是转吩咐：“阿裕，把那两只笛拿来。“

阿余猛拍大：“公是不骂人，可是最近那脾气晴不定的，谁见了谁不打哆嗦？不说别的，前儿个有个新来的丫来给我们上茶，怕是太张了，跌了个跤，愣是打碎了茶盏。公还没说啥，她自己先给吓得厥过去了。”

不远那积石如玉的公璜，看似漫不经心，可那双睛就没离开过阿笙后面的这棵桂树。

阿笙无辜：“我也不是来寻公，只是公之前许诺过要偿我两个笛，这才特意来讨要的。”

“唉，”阿余叹气，“你可别提了，我被公折磨的瘦了一圈儿。本来怎么也要一周才能回来，公是缩短了一般的时间，日夜兼程地赶回来。瞧瞧，我这腰带都系不上了。”

他愁眉苦脸：“诶呦我的好，你就当可怜我们几个小的吧。你是不知，这几天你们吵架，公就没给过我们一个好脸，害得我们那是过得心惊胆战，连大声气儿都不敢。”

她还伸开手，真的是一副索要的架势。

阿笙觉得好笑：“你们公不是最宽宏雅量的，何曾训斥过面的人？”

也不知是不是因着这些噩梦都与崔珩晏有关系，公一旦回来，这些梦魇就烟消云散。而倘若公远门，那些梦魇就重新找上门来，当真是比那能辨别方向的司南还要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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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到她袅娜行了个礼，真的过来了，他却漫不经心地移开视线：“你还来寻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