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2/3)

宿修宁看着她，看了许久许久，渐渐的，他也扬起嘴角，廓英俊的脸上浮现几分真实的笑意。那一瞬间，似乎天地间所有的月华都汇聚在了他脸上，他不再是淡漠超凡的神像，不再是坐云端的仙人，他就在她面前，手可及，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属于她。

陆沉音看着他，屋里静悄悄的，月光和珠光勾勒着他清寒冷峻的侧脸，他再次放茶杯后，慢慢说：“月十七，是个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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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低，轻声疑问。

宿修宁看了一会她乌发间的玉簪，许久才说：“我好像很少送你什么礼。”他仔细思索了一，眉皱起来，“是我不好。”

陆沉音摇了摇，她将玉簪在上，将命锁攥在手心里，抬望着他说：“我很喜。”她脸上挂着泪痕，嘴角却在笑，“师父肯定不知，在我之前生活的世界里，男女之间成亲，男是要求婚的。”她低声，“我原本想着，师父是不这样的事的，那便由我来，只要我们是相的，这些小事都没什么。可我没想到，师父会来同我说这些话……”

两人距离很近，他清冽的气息弥漫在她鼻息间，陆沉音低声：“师父想亲我，对吗？”

她抬手摸了摸发间玉簪：“我很喜，谢谢师父，你让我再也没有任何遗憾了。之前你送我的珠碎了，我一直很心疼，如今又有了师父送的礼，我一定会好好珍惜。”

“师父想亲我，但又不打算直接亲，又不好意思主动开让我亲你，所以用这方式暗示我。”陆沉音嗓发，“师父真蓄。”

“师父。”

他静静看过来，须臾之后，陆沉音靠过去，吻了吻他的。

陆沉音不自禁地扑他怀里，在他环住她腰的时候，声音很轻地说——

陆沉音摇摇，抬手抹掉泪，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他说完，又拿一块红绳串着的命锁，命锁正面刻着“平安”，背面刻着“如意”。

“这也是师父的？”陆沉音看着那块命锁，睛有些发红。

陆沉音很确信他们会成亲。

“你不喜？”

“嗯。”宿修宁微微颔首，“这是聘礼。”他将玉簪给陆沉音。

宿修宁望向她，闭了闭，说了他犹豫许久，终于能说的一句话。

“那日，嫁我可好？”

“这是我的。”他低着不看她，好像看了她，后面的话就不好意思说去了。

他从袖里乾坤中取一支玉簪，簪是雕刻的梅，玉簪泛着细腻波动的光，显然是有法阵在里面的。

宿修宁轻声询问，他那样在上清冷淡漠的人，竟也会有这般小心翼翼的时候。

宿修宁偏了偏，躲开她的气息，自己拿起她的茶杯倒了杯茶，茶已经凉了，但他还是喝了好几杯。

这响声很小，但屋里很安静，所以两人都听得很清晰。

他们之间一直是她主动比较多，唯独这一次，宿修宁希望他可以主动一些，将本该他来的事，全都补给她。

陆沉音一愣：“嗯？”

“里面设了法阵，你着它，修为低于我的人，都不能伤害你。”

陆沉音小心地接过来，看着手里的玉簪和命锁，泪不自觉落，掉在命锁上，发啪嗒的响声。

宿修宁视线低垂，不看她，也不说话。

顿了顿，又将命锁递给她：“这个给我们的孩。”

但她没想到会这么快，宿修宁那样敛的人，会这样直白地问她“嫁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