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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别生姨父的气……”

鹿青崖本来的样，自然是说那个险恶毒的形象。

说到后来，她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支离破碎的绪险些轰然坍塌。

“你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得到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鹿青崖似乎忽然释然了，或者说是破罐破摔了。她在沙发对面的餐椅上坐，也不看岳烟，双眸涣散着不知望向何。

攥住岳烟手腕的指尖冰凉地颤栗着，暴了鹿青崖心底濒临崩溃的痛苦。

“烟烟，其实……”

“你……知那本书的存在。”

“你知我们都是书中的人，也知我本来的样。”

鹿青崖的心猝然一，甚至有后悔起来，自己不该把她到这个地步的。

两个人都沉默了好久，鹿青崖才哑着声音说：

她并不担心鹿青崖相不相信自己穿书的经历，她只是害怕鹿青崖知，自己就是造成她一生苦难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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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烟自知失言，没法回答。

“我、我不生气，团团，阿姨没生气……”鹿青崖确实不像生气的样，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疲惫，“烟烟，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信的。”

说罢，又是一阵语。

“嗯。”

尽她并不想相信，但是前的岳烟显然知自己并没有说过的一些事。加上那次岳烟抱着《影后黑化计划》时的祈求：

搭在手腕上的手慢慢垂落去。

“别撕我的书……”

“，鹿青崖，”好久没有以这三个字称呼前人了，最熟悉的名字在齿间了一遍，岳烟却觉到陌生的生，“对不起。”

“嗯。”

“我……我只是想不明白，”鹿青崖的手心握，小蛇似的青爬上手背，“既然你知自己是女主角，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你就该照原来的剧把我踩在脚，为什么还要给我希望？”

鹿青崖的僵了一，继续说：

岳烟有气无力地：

半晌，她缓缓抬起了眸。这双意气风发的桃眸现在却涨得血红，像是一双晶莹的红玻璃石。

显然是察觉到了房间里的氛围相当异常，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团团还是被她俩这副架势给吓哭了，乎乎地钻岳烟怀里，又着小鼻去拉鹿青崖的手：

“烟烟，你怎么知那天我爹妈是怎么骂我的？”

早晚有这么一天。面对自己已经无法挽回的颓势，岳烟无力地在心中安。

岳烟从鼻里发窝窝的声音。不用明说，俩人都知指的是哪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