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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就算霍天赐过几年成为兵尚书，可霍天北呢？如今就是五军都督府的左都督，背后还有三位阁老扶持，已是权倾朝野了，再过几年……

“放心，这些我心里都有数。”太夫人有成竹地笑了笑，又看住二夫人，“不论怎样，你心虚什么？小四是嫡，天赐就不是么？小四位权重，天赐不也在兵么？再熬个三五年，秦阁老自然会帮他坐上兵尚书的位。”

二夫人垂了睑，不敢让太夫人看到自己的神。

☆、风与（8）

心虚什么？还不是因为霍天赐是太夫人所生，而太夫人是妾室扶正——便是再，说起来也总是底气不足。她嫁给霍天赐十几年了，初门时，先太夫人和大爷还在，她哪一日不是看着先太夫人和大夫人的脸，战战兢兢地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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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就提顾氏几句啊。”二夫人陪着笑，“您这几日不是常说她今时不同往日了么？既然懂事明理了，这些规矩她也该遵循才是，如此一来，妾室也就有机会见到侯爷了。这两日她房里的人，却从来不曾给您晨昏定省，时日久了，人们怕是会传闲话。”

太夫人瞥一自鸣钟，拍拍侧，笑：“坐吧。是不是有话要说？”

二夫人的笑容变得有些勉，“侯爷那样貌，哪个女能不倾心？而顾氏也是少见的人，两个人投意合怕是早晚的事。只是，这样一来，顾氏给侯爷开枝散叶的日也就不远了。”

二夫人圆的脸笑成了一朵，“我这儿小心思，从来就瞒不过娘。特地赶在三弟妹前面过来，就是有些话要问您。”说着话坐到太夫人侧，语声放低了一些，“您这几日可是千方百计地让侯爷与顾氏住在一起，这又何苦呢？”

“这有什么稀奇的？”太夫人瞥了二夫人一，“顾氏从门到如今，都没给我请过安，那三个妾室也是有样学样，从来没去她房里请安。如今小四在顾氏房里就寝，她们就地去请安，算是怎么回事？小四的你又不是不知——何苦让他不悦？”

同一时间，二夫人到太夫人房里，恭敬行礼。

“急什么？”太夫人无奈地笑，“先让她与小四关起门来过一段日，若能生分，我自然会提她。”

一查看，又用竹签轻轻拨着药渣，神分外专注，神冷如寞雪。

“您也说了，让他与妻妾修得满。”二夫人将妾字咬得很重，“但是，如今您分明是只顾着顾氏那啊，我听说，是您不准那三个妾室去晨昏定省的？”

太夫人温声：“以往小四不是公务繁忙，就是去西域公，这次回来，公务早已得心应手，也该让他安心与妻妾修得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