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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筝不知该作何反应，等徐默告辞之后才：“这到底是我开铺，还是你们两个开？”

霍天赐蹙眉，“把话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了？”

二夫人心一惊，抬一看，是穿着大红官服的霍天赐，一面拍着心一面：“可不就是遇到鬼了。”又指了指清阁的方向，“你说说他怎么就不怕半夜有恶鬼叫他的门？怎么就不怕死后十八层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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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一副遇到鬼的样。”

霍天北的视线不大愿地从书上转移到她脸上，“这些事本就该让人代为打理，如何让生意兴隆才是你该上心的。”

“两个丫而已，啰嗦什么？”霍天赐丢这一句，径自去太夫人房里。

二夫人盯着他的背影，气得直跺脚，低声抱怨着：“你这个黑心的！这霍家就没一个不是黑心的！人可是迟早死在后园，你也不怕她们的鬼魂半夜找你！”

能不能说都不想？

霍天北虽然不能尊敬太夫人，有些表面文章却是要的，不可能公然违背太夫人的意思。而对于她，如果他用，她现在连一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人命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念之间、三言两语。他当真翻脸，她就会如夏莲、穆姨娘一样落最凄惨的境地。

说来说去，她真正想说的是两都不好惹，本就惹不起的是他。到何时，她也有这自知之明。

顾云筝想了想，不置可否。如果她还是云筝，这些事当然会给事去。而她现在担心的，是他日后成习，横加涉她的事。沉默片刻，说起方才的事，“以前都是太夫人房里的，这么置的话，她心可想而知，跟你没辙，却少不得拿我开刀。”

徐默将夏莲、穆姨娘两个人的事安排妥当后，回清阁通禀：“两个门面都租来了，共了七百三十五两。屋宇我自作主张找了人尽快修缮——用不了几天时间，不会耽误夫人开张。”

“这哪里是我能够选择的。”顾云筝有儿沮丧，说的也是心里话，“太夫人能主把我撵去。至于你，兴了能给我主惩戒人，不兴了也能主把我死。”

有些男无法忍受发妻，可是父母不允许，就不能休妻；而有些男，对妻百般眷恋，可是父母要他休妻，便只能从命，否则就是不孝。

☆、暗香袭（1）

“放心，她还是会继续哄着你。”霍天北静静看着她，“你现在想的，是太夫人的儿媳，还是我的夫人？”

二夫人定了定神，才把夏莲与穆姨娘的事说了，重说明的当然是霍天北如何置，末了又：“他明知那两个人是太夫人房里的，还要把她们折磨至死。再说了，这多晦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