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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蝶谐音的寓意是寿。”

霍天北将画卷拿起来，到了光线明亮的地方，凝眸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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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天北被她引得心大好，轻轻一笑，手掌拍了拍她的小脸儿，“前朝的秋江渔隐图，的确是真迹。”

“……”

“我不是好人，不用担心我英年早逝。”

顾云筝愈发确定，自己无意中捡到了宝。如果这幅画是临摹之作，她或他都不会时间鉴别真伪。

顾云筝打鼻里哼了一声，小腮帮鼓起来，大睛斜睨着别。原来还以为他是个凡事果决理的，却没想到，这人是大事果决，小事磨叽。

“真的啊？”顾云筝一双眸亮晶晶的，又扯住了他衣袖，“我听李妈妈说，你库房里有一幅猫蝶寻图，这两幅画相较，哪个更金贵？”

霍天北讶然失笑，抬手摸了摸她额，“烧糊涂了吧？”

霍天北觉得她这样煞是有趣，“就算是前朝名家真迹，也不至于这么兴吧？”

“假的你还喜？”

“画是假的。”

霍天北转将画卷放回到桌案上。

“怎样？”顾云筝起问他。

霍天北不明所以，如实答：“猫蝶寻是先帝在位时的名家手笔，价值当然不及你这幅。”

他要举步去往室，她围着他团团转，“不让你走。必需先告诉我。”神又是气恼又是笑，一团孩气。

“不行，我先去更衣洗漱。”

“没有。”顾云筝解释，“我喜你那幅，以前见过临摹的就特别喜。你跟我换吧，我把它挂在寝室，你也能每天见到。”

顾云筝眉飞舞地：“这是我在地摊上买到的，是哪一家都忘了。如果真是卖家不识货，那我不是走运了？”

顾云筝啼笑皆非，“你先告诉我不行么？”

“……”霍天北笑着走寝室，“我得好好儿想想。”

“可我不喜猫猫狗狗，不想每天看到那些东西。”

霍天北故意磨她，“我先去更衣。”

他还穿着大红官服，艳将他的手衬得更加悦目。顾云筝的视线又转移到他脸上。其实黑、红衣都很挑人，能将这两颜穿得让人惊艳的人极少。而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男，便是极少数之一。

顾云筝跟在他后，继续商量他：“这还用想么？你又不吃亏。”

“那就好，那就好。”顾云筝喜滋滋的，“我跟你换行不行？”

顾云筝扯住了他衣袖，“你就先告诉我吧。”

这事倒是有，撞到好运的机会比较少而已。霍天北敛目细看，手指落在画纸上，寸寸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