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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对霍天北有些误解，平时很愿意说一些霍天北的事。这日告诉顾云筝：“侯爷看着那孩狠吃了些苦，骨虚弱，亲自给他开了调理的方。这些日不服药了，又亲自拟了药膳的菜单，让贺冲每日亲手给孩吃，偶尔遇到贺冲不会的，侯爷便手把手地教他。”

李妈妈连连，“对对对！正是那位陆先生。”

“当然了，这话我怎么敢说？”李妈妈的神透着与有荣焉，“侯爷从军之前，一直跟着陆先生学习文韬武略医术。陆先生可是名动天的人，连他都说过，侯爷如果专攻医术，来日必能成为名医。可能陆先生是心怀悲悯的人吧，一直不大赞成侯爷驰骋沙场。”

正如此刻，李妈妈借着茶凉了要重换一杯的借避门去，这是打定主意不会告诉她了。

“可我怎么没听说过这回事？理说，陆先生有侯爷这样的弟，侯爷有那样一位德望重的恩师，该是天皆知，但是从没人谈起，甚至于——”顾云筝又想起了之前就觉得蹊跷的事，“甚至于，侯爷扬名天至今，府里府外都没人说过他儿时、少年轶事，街巷尾议论的，都是他近年来的事。”

她若是追问得了，保不齐就踩了线，甚至会连霍天北一并开罪了。她无奈地撇撇嘴，心说有本事你就一辈也别告诉我，一辈把我当外人，一辈都防备着我。

“这样啊。”顾云筝想着，该听从二夫人的建议了，过两日就去太夫人房里晨昏定省。

等李妈妈捧着茶回来的时候，顾云筝自然而然地岔开了话题：“四月十五是太夫人的生辰吧？”

“侯爷儿时、少年时……”李妈妈神迅速由喜转为黯然，“不说也罢，不说这些。”

“陆先生——先帝在位期间的武状元、太少傅，后来辞官闲云野鹤的陆先生么？”顾云筝知的陆姓名动天的人，只此一位，那是父亲、三叔分外敬佩的人，都说他是罕见的文武双全涉猎极广的奇才。

“是。”李妈妈正满心盼着说些别的，连忙应，“今年是太夫人五十整寿，怎么样也要大办。”

顾云筝愕然，“他真的学过医？他还会厨药膳？贺冲也会？”在她看来，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顾云筝一雾。先太夫人病故之前，霍天北是嫡，又有陆先生那样的人教导，过的难不是天之骄的日？想不通李妈妈为何讳莫如。再想到霍天北说过，他抵人靠近是自幼便如此，让她对他生空前烈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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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再好奇也没用。她知，一些事是李妈妈乐于告诉她的，一些事则是李妈妈轻易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