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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她了噩梦。

霍天北和她对视片刻，逸清朗的笑容，“《女戒》、《女则》就让你这么对待夫君？”

翌日一早，顾云筝与霍天北一同起洗漱，用饭时知会了他一件事：“二夫人总劝我给太夫人问安，我也没什么事可忙了，今日开始晨昏定省。”

侯府的正房只在他们成亲时闹过两日，随后，他去了东院，她住到了清阁。

顾云筝在灯习字，打定主意要让右手写一手自己满意的字。写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盥洗就寝。

晚间，霍天北回来得早一些，在床里侧看书。

顾云筝笑着谢。毕竟，晚间四房只有她过去的话，别人总少不得会问起他。

“嗯。”顾云筝的神智已经恢复清醒，形却还陷在梦魇之中，竟是动弹不得。她冷得厉害，难受得厉害，轻声：“侯爷，你帮我唤丫鬟来行么？”

背后有人问她：“噩梦了？”

“随你。”霍天北对这件事无所谓，沉了片刻又，“不再每日练功了？”

☆、暗香袭（7）

顾云筝抬看着他。这是打算跟她期这样耗去了？

“你服侍我？”

“我再想想，到了夏日，或者搬回正房，或者你随我去东院住。”

霍天北听了她的意思，并且当即给决定：“行。每日早间我要去衙门，晚间我陪着你前去。”

顾云筝眨了眨，“是啊，不信你去看看。你这样的夫君，就要这样对待。”

“小骗，撒谎也不脸红。”他笑着轻斥一句，转去洗漱。

又要折腾？顾云筝摇，“算了，这儿不是好的么？清静。”

“嗯。”顾云筝笑，“踏实过日才是正事。”

“怎么了？”霍天北察觉到了她的反常，在平时，她从来是亲力亲为，此刻却是动也不动，语声透着无力。

顾云筝沉默一会儿才：“我怎么都行。”随即岔开话题，与他商量，“明日开始，我想每日去太夫人房里晨昏定省。二夫人前段日提过此事。”她开始循规蹈矩了，他的日也会随之发生变化，不能不与他打个招呼。

顾云筝微笑：“我又欠你什么了？”

息着醒来时，看到满室昏黑，整个人都似陷冰雪之中。

么就跟这么个东西投缘？顾云筝摆手撵他，“懒得跟你说话，去更衣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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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好。”霍天北望了一窗外。清阁靠近练功场与后园，在府中的位置偏僻，是当初太夫人纵容着她，才让她搬来这里的。“既然不再日日习武，是不是该搬回正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