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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姨娘与安姨娘一先一后门来。

“哦。”顾云筝应着声，心里在想的是唯扬。唯扬今年四岁了。

霍天北无所谓，“随你。别委屈他就行。”

他笑着把话接过去，“有妻妾？”

“等太夫人寿辰过了，我要把他带到房里来。”

顾云筝微笑，让两人落座。

“五岁。”

秦姨娘今年二十岁了，容颜艳，气质柔贵，淡妆抹皆相宜的好样貌。穿着沉香领褙，白荷暗纹裙。

安姨娘却是不同，打量霍天北的时候，神微滞，目惊讶，之后便是规规矩矩，顾云筝回应她的话时，便认真而谦恭地回视聆听，不说话的时候，垂眸看着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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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筝想到了东院的孩，“今晚也没去东院，熠航不用你陪了？”

说了一会儿话，顾云筝见两位姨娘找不到话题了，就适时端茶送客。等两人走了，戏谑：“侯爷真是好福气……”

李妈妈门来，“两位姨娘来问安了。”

安姨娘则将姿态放得很低：“婢见过侯爷、夫人。”

“这容易，我躲着他就是了。”她又问，“几岁了？”

“嗯。跟院里的人熟悉了，我不时去看看就行。”

霍天北与顾云筝回到房里，前者歪在东次间的大炕上看书，后者先去写了会儿字，回来后守着八角灯绣活。

“什么意思？”顾云筝蹙眉，“不用我照顾吧？”她不是不喜小孩，但在如今，她不想与任何人走近，不想被任何一份意牵绊。

秦姨娘有些心不在焉，说话时总是瞥向霍天北，神由惊艳、羞变为黯然、失落。

安姨娘却只是告罪，说自己以前没个统，日后定会痛改前非尽心服侍。

分外沉默。

饭后，三房、四房坐了片刻就辞。

小丫鬟上茶后，两个人与顾云筝寒暄，秦姨娘用顾云筝潜心习武或是太夫人不允前来为由，之前不曾请安的原因。

安姨娘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容颜明丽，气质娴静端庄，透着些书卷气。穿着丁香妆衫，翠蓝百褶裙。

“请她们来。”顾云筝转到大炕一侧落座。

两人屈膝行礼，秦姨娘语声柔，似是了糖：“妾见过侯爷、夫人。”

“那就好。”

顾云筝看着安姨娘，目欣赏。这女孩小小年纪，自商贾之家，气质却与完全不相符，言行也极为得，是个聪慧通透之人。

霍天北这才意识到，她每日晨昏定省还会引发这件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