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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们已是战战兢兢。负责此事的是堇竹，那丫一看就是火爆脾气，必不会由着婆从轻责打。三十大板打完后，两个人的命也就只剩了半条，而从名门逐去的人，日后是什么样的人家也不会用的，两人的前程也就断了。

“今日将开销清算来，需要我过目盖章的单明日给我一并理。库房那边损耗的小件儿，列单给堇竹。吴妈妈与梁妈妈是留不得了，每人打三十大板，逐府去。堇竹负责此事。”

二夫人平日里不乏疾言厉的时候，心狠是谁都能想象得到的。可四夫人不一样，平日里待人是那样温和，说话总让人觉得如清风拂面，任谁也想不到她真会循着前例发落人，用的还是漫不经心的语气。这一，倒与侯爷事的派相似。

“别的事先缓一缓，随我去宣国公府一趟。”

“是。”

昨日打赏了四个事十两银，今日又这样理了吴妈妈与梁妈妈，两相比照，是不是真正的赏罚分明还需观望，却足以让人们不敢再有一丝懈怠。

四夫人却一直是轻描淡写的神，甚至于是将这件事与别的琐事放在一说，可见她对那两个人生死完全是漠不关心，可见日后犯在她手里的人的场。到底是习武之人，心。

刚院门，霍天北回来了。他问：“要门？”

因为记挂着章嫣，吩咐事们的语气略略透着些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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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妈妈传话回来之后，见寝室还亮着灯，便放轻脚步走来，看到顾云筝已经醒了，轻声解释一句：“不知夫人醒了，本是想着熄了灯。”

霍天北面冷峻，对李妈妈：“备车。我去看看。”说着已地穿衣，临门，弯腰给熠航掖了掖被角，随后拍了拍顾云筝的脸，“你接着睡，我得明早回来了。”

第二日早间，霍天北也没回来。顾云筝猜想他可能是直接去了衙门，知会了熠航一声，让连翘带着他去后园玩儿。

顾云筝喝了半盏茶，回房去换了衣服，带上一小叠银票，听得车备好之后，带着桃门。

“嗯。”顾云筝应着声，却坐起来，拿过床温着茶的茶桶，倒了一杯，看着他转过屏风离开。

顾云筝笑着说没事，摆手让李妈妈去歇了。她其实很想随霍天北一同去宣国公府，看看能不能帮到章嫣，可这话只能等他提。另外也有一份疑惑，以前不都是请沈大夫给章夫人诊治么？现在却来请霍天北，是不是……

说完，素手去端茶盅，又补一句，“我今日要去一趟，备车。”她有些心烦，想以看望顾太太为由门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