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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很少命人采摘到房里。问为何，便说因为喜，不舍采摘。偶尔要莲茶，才亲手采摘几支苞未放的，放到瓶里，注清，笑盈盈告诉她：“你每日来看，自苞到盛放，可目睹全程。”

疼得她周无力，脸苍白，实在没力气再什么，命人去告诉两位姨娘今日不必请安，自己躺在床上，捂着脸辗转反侧。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拉扯着牙齿一细细的线，越来越用力。

“哦。”

“侯爷呢？”

晚间，顾云筝开始牙疼。

她自认是很耐得住疼痛的人，到此时才明白牙疼要人命的说法。分外尖锐的疼痛，没完没了，似是不会休止，而且越来越严重，一磨损人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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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筝答非所问：“这很好看，开败之后，不要再采摘了。”

李妈妈见她这样，心里也不好受，“夫人好歹再忍一会儿。”说着急匆匆向外走，“我再去看看，已经有一阵了。”

“夫人脸太差了，我们看着提心吊胆的，不得不自作主张。”

顾云筝苦笑，“怎么还惊动了他？”

顾云筝申荶：“过一个时辰他还回不来，就去请太医。”

李妈妈失笑，“用不了那么久。”

她不得不服，再这样去，大概就会雪雪呼痛狼狈不堪了，对李妈妈：“给我请太医。”

路程兴许用不了那么久，可他一定会认为她小题大，一定不耐烦赶回来。顾云筝翻趴在床上，一手捂着右面脸颊，可怜地望着李妈妈，“要是能把我打昏过去就好了。”

李妈妈见顾云筝神迷茫，神痛苦，立时慌起来，上前来扶住她，“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想到了那句诀别之语：“我等着你回来。”

想到了母亲笑坐在窗前打理莲的样。

李妈妈却：“堇竹已经让人去请侯爷回来了，您等会儿。”

“好好好，我扶您去躺一躺。”

顾云筝打起神，反过来宽这个忠心耿耿的丫，“没事，我好多了。把放吧，我等会儿再喝，你陪我说说话，告诉我，听说府里什么动静没有？”

心狠狠地痛起来。

桃则捧着一杯茶走来，见顾云筝脸更差了，泪汪汪的，“这是怎么回事？以前有心火是胃不舒服，这次怎么是牙疼？多难受啊。”

“门应承同僚了。”

的确如此，莲悉心打理的话，在瓶经数日才凋零。不似很多，离了，一两日便开到荼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