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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筝到了房里落座，看了霍天北一。他还坐在那儿，神如常。

他如此，她亦如此。

听堇竹说秦姨娘过来了，他第一反应是想让堇竹把人撵去，之后又捺去。这是他的地盘，他凭什么要避着谁不见？

他一一叩击座椅扶手，认真权衡着这件事。

用完饭，霍天北去了小书房。

云凝喝了茶，沉了片刻，定定地看住顾云筝，“侯爷手里的死士，胜过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只要他愿意，当初的凤家大小，还有我，都能安然抵达西域，凤家大小不会殒命，我也不需离失所这么久。前后两名女为他远嫁的时候，他都置事外。夫人可知为何？”

顾云筝笑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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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似是而非，语气倒是诚恳。顾云筝微微一笑，没说话。

两位姨娘请安之后，李妈妈告诉顾云筝：“东院那女要见您，说有几句重要的话要当面告知。”

秦姨娘也便收声，适时辞：“夫人没有别的吩咐，妾就先回房了，晚间再来请安。”

顾云筝去了东院。

相信她明白这理。

“你说。”

顾云筝见了，还是怎么看怎么别扭。心奇怪，往日里别人效仿自己的穿，也不觉得怎样，换了云凝就觉很怪异。

云凝穿着沉香遍地金衫，沙绿遍地金百褶裙，绾了与顾云筝相同的随云髻。

秦姨娘从盒里取一碗羹汤，“是妾亲手煲的汤，还望夫人不要嫌弃。这汤……”

秦姨娘是过来送羹汤的，她亲手煲的。

秦姨娘施礼退，没看霍天北，举止与安姨娘平时的样相似。

其实很想跟她发火，很想质问，但那不是他面对事的方式，不会为她破例。

秦夫人提之，秦姨娘大有。顾云筝只是不能确定，这样的日能持续多久。

秦姨娘恭敬地给两人行礼，对顾云筝：“昨日因不适，在秦府逗留至今日，夫人大度不予计较，妾多谢夫人。”

顾云筝，“你也回房用饭吧。”

“辛苦了。”顾云筝笑盈盈的，没让秦姨娘讲述汤里有何奇之，是因看到了霍天北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他已有些不耐烦。

不论怎样的决定，都会付相应的代价。

云凝遣了芙蓉、杨柳，亲手端给顾云筝一盏茶，“夫人尝尝看，我亲手沏的。”

云凝落座，笑：“我今夜就要离开这儿了。有些话没办法当面询问侯爷，只好烦请夫人过来一趟。日后夫人若是方便，能否帮我询问侯爷一二，解我心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