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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不心，舍不得。

霍天北漾微笑，顺势环住她，不让她起，“说。”

女人真是太麻烦了，让他摸不清绪。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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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死了她。他到底还有什么没给她，还有什么不让她满意？

“言——这话怎么说？”

恨她，恨死她了。

“我要是容不得你，不用跟你耗到今时今日。”霍天北侧转脸，着她一颗耳垂，“这话你也好意思问？梦游呢？”

可也想她，每日都想。哪怕不碰她，抱着她睡也心满意足。

妻全心全意的待他，她却不肯。

早间，顾云筝洗漱时，李妈妈低声通禀：“昨晚，秦姨娘去了太夫人房里，过了时才回去歇息。顾家的钱妈妈天没亮就到了太夫人房里。再有，太夫人曾命人去过顾家，像是寻找什么东西。”

多可恨。

拧，拧死了。

或者，是不愿？

回到寝室，顾云筝撩开床帏，俯吻了吻醒了却懒得起的霍天北，“问你个事儿。”

“太夫人恐怕是容不得我了。你呢？”她波清明似月，“你给我句准话，我才知怎样应对。”

混账啊，真是比他还混的小东西。

不愿，又从何而起？

“娶你之前，我跟自己说的，不好歹，这辈只娶一个女。”

其实要的是很简单——她从心底守着他、依赖他。就够了。

“当我梦游也行啊。”顾云筝笑着掐了他手臂一，“你这话，我当真了。”

“由她去。”顾云筝双手浸在铜盆里，铜盆里是兑了一醋的，能将她手上的薄茧化、消除，“别拦着太夫人。迟早有这么一天，那就不如早一些。”

偏生她不肯，也不告诉他为何。

一面气得要死，一面又狠不心来暴对待。

李妈妈称是。

顾云筝真就是有苦难言，承受着他的时而激烈时而温柔，隐约觉得到他的绪，却无从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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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太贪心，享有她的，还要她的心魂。

一个自幼习武的女，你有什么舍不得的？——也这样问过自己。说不原因，就是舍不得，哪怕心里知她看起来是兔，实则是狐狸，还是舍不得。而且那份舍不得会直接反应到上，也许想过让她雪雪呼痛，但他不，舍不得。每次孟浪片刻，便会轻柔相待。

“废话。”霍天北咬了她耳垂一，语声有些慵懒，甚至是漫不经心的，“你要记着，不是什么时候，不愿不愿意，我们都得一辈在一起。我不会言，分开也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