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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杨妈妈膝有两个儿、三个小孙，一个帮太夫人打理几间铺，一个打理田庄。”

第二日上午，章嫣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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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妈妈对此喜闻乐见，喜滋滋地回去告诉了顾云筝。

顾云筝便将服侍的都遣了，落座后笑：“说吧。”

这晚，她早早歇。一整日都因昨夜随着他放纵很是倦怠。是那从骨里透来的酸无力的倦怠，饶是这力充沛，也无从抵抗。

她先是微微蹙了蹙眉，眉宇很快舒展开来，小脑瓜拱到他怀里，一臂环住他，又堕梦境。

徐默连连，又对李妈妈：“他办这事是小菜一碟，妈妈与夫人只放心。”

顾云筝有些意外，又有些担心。章嫣和郁江南的亲事很多人都知了，章嫣如今该每日留在家中针线，现在却破例门，找她定然是有要的事。

霍天北在小书房逗留到很晚，回来后见她正酣睡，也不扰她，轻轻将她抱到怀里。

贺冲了，“行，那外院的事就包给你了，与我无关，我这几日只夫人待的两件事。”

她亲自将章嫣迎门来，“过来是不是有事？”

徐默就对贺冲笑：“这样吧，你不耐烦督促账房对账，我倒是觉得有儿意思，夫人待给我的事，你替我，怎样？”

李妈妈称是而去，告诉徐默这些的时候，贺冲也在场。

其实是衣无忧的人了，还留在太夫人边，定是多年分所致。太夫人的打算，会瞒别人，不会也瞒不过杨妈妈。太夫人总是剑走偏锋，她只等着被算计未免太被动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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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嫣静静地看着她，沉片刻才：“我来是想请嫂嫂帮我个忙。我有几句话要跟郁江南说明白，他若不能接受，只退亲。”

“你去知会徐默一声，把杨妈妈的家人都接到府里，禁起来。找个机会让杨妈妈见见儿孙。”忠仆，还是慈母，由杨妈妈自己选，“可以的话，也查查那位师太的底细。”

太夫人又要打什么主意呢？次再手，恐怕比这次还要狠辣。顾云筝一面思忖，一面拿起有些日没碰过的绣活，“杨妈妈的家人都在京城吧？”

他无声地笑了笑，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满足。

饭后，李妈妈：“午有一位师太到了府里，说是给太夫人讲经。我们也不好拦着，便让她去了。再有，太夫人给两家人送了请帖，邀请凤夫人、中秦伯夫人过几日来府中。”

顾云筝失笑，从心底还是很同贺冲的——霍天北倚重谁，就会不什么事都给谁，让贺冲这些事，不亚于杀用刀。

章嫣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