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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宁公主是先皇唯一的女儿——准确的说，是唯一活来到如今的女儿，别的公主正如当今皇上的兄弟们一样，都在先帝晚年先后陷太之争、几宗谋逆贪污大案中，被先帝赐死或永远囚禁起来了。皇上原本是没被任何人看好的，虽然是太后所，但资质平庸，生好，实在没一儿帝王相。可没法，就是有这个命，兄弟们斗来斗去，相互打压，最终不是被先帝赐死囚禁就是被人揭底畏罪自尽，只剩了皇上一个，连个争夺皇位的人都没了。先帝也想过好生教导皇上几年，怎奈时间不允许，对皇上耳提面命一年之后就病故了。

沈燕西不知该钦佩还是该叹息。

顾云筝笑：“跟他过来的还有一轿，大概是要你去迎轿里的人吧。”

沈燕西犹豫的时间里，听到了轿里压抑的啜泣声。他还能怎样，对轿夫一摆手，“把人送走。”随后了垂门，说起正事，“晨东尚主的事，你知多少？”

“……”沈燕西倒一冷气，“她是我们的妹妹……”

只要见过霍天北的女，大多会一见钟。纠缠过霍天北的人，在西域时就有不少。霍天北要是愿意，风帐怕是会从西域欠到京城，但是他不肯，胆大的都被他吓得或气得有多远躲多远了，胆小的连他一个冷都受不住，也只能遥遥看两。

霍天北在台阶上止步，用了轿，“里面是谁？”

霍天北看着那轿，目光锋利得能将轿帘割断似的，“这个人，你以后离远一些。让我不胜其烦了，我只能让她从京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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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闪着大睛，悄声：“行啊，到时候等我收拾你。”随即起往外走，“你睡会儿吧，我去写字了。”

沈燕西神态悠闲地等在垂门外。

“他和我提了两句。”霍天北微笑，“以他那，事定来之后才会跟人说起。不意外的话，应该吉日将近了。”

霍天北没说话。

“怎么回事？”霍天北躺着没动。

“我去看看。”霍天北这才起，去了垂门。

沈燕西笑：“是雅柔，她有要的话跟你说……”

“是么？”沈燕西半信半疑，“我倒是也这么想过，可是，尚主的事，哪儿有那么容易？再说了，那位景宁公主……”他一副牙疼的样，“名声太差了。听说还纠缠过你？后来被你请去一起和刑的人研究酷刑才给吓跑的。”

霍天北望着她的背影，笑着嗯了一声。琢磨着去小书房还是外院的时候，顾云筝转回来，对他说：“沈二爷过来了，但是不肯门，要你去垂门迎他一。”

在她耳畔呵气，“那就晚上，你说话可得算数。”

“是你们的，不关我事。”霍天北的视线转回到沈燕西上，目光变得温和，“你有话与我说，就去坐坐，若只是送人过来，恕我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