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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皆目瞪呆。

不对劲啊？匣里放的应该不是记录礼过失的密折吗？怎么回事一沓白纸？

他顿了，缓缓：“自来送公文去詹事府，从来没有现查的规矩，你却拉着李大人细细查验一番，说来也有些盖弥彰了。”

邵言厉喝：“放肆！”

逻辑是这样的，邵言说沈鹿溪密，而她密的前提就是她偷看了密折，密折里记载了礼的过失，然后匣又现了被人撬动的痕迹，但现在匣里就是一沓废纸，哪怕这匣真被她打开了，她本也得不到什么消息，更别提把秘密往了！

姬雍换了个坐姿，随着天渐暮，他神也多了几分懒散，轻声问：“邵史当真觉着……密之事是沈鹿溪所为？”

沈鹿溪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冷笑：“说我送公文的路上偷看密折的是你，转说我之后几日偷看的还是你，詹事府守备森严，怎么你嘴里一说，就跟我家开的似的，我想看什么就能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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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言嘴动了动，最终斩钉截铁地：“自然！和姚家接的只有沈侍卫，唯一碰过这匣的也是沈侍卫，她是张贵妃的……”

邵言嘴微动，转向姬雍，沉声：“殿可传人证……”

不能是你为了逃脱罪责，故意没选送密折那日手，还特意让李大人查看一番，为的就是能让他在你事败的时候为你作证。”

邵言终于微微变：“殿。”

他让侍把匣呈到面前，修手指灵活拨，就听轻微一声‘咔哒’，匣直接被打开了。

沈鹿溪针锋相对地恨声：“你非要说我偷看了密折，那就拿实证来，不然我决不罢休！”

艹，这老贱人！

他探手去，很快取一沓……白纸？

姬雍的目光缓缓从沈鹿溪上挪开，定定瞧了他一会儿，才：“不必。”

他顿了，顾及姬雍脸，到底没敢往说，沉声：“臣以为，应当将沈侍卫关牢，严加拷问！”

沈鹿溪听到牢俩字，都了，抖着嗓就要辩解：“殿，殿……”

姬雍了个静声的手势，屋里霎时安静来。

姬雍随手把白纸扔到一边，神淡然地看向邵言：“自沈鹿溪拿到手里起，这里面装着的，就是这沓废纸。”

他说的也算合合理，这话一，李大人也有些犹豫了。

“关牢，严加拷问……”姬雍微微颔首：“好吧。”

屋里的每个人都是一脸懵，死死地盯着姬雍手里的白纸，半晌才确认，那上真的一个字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