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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小王背一勾，“你俩不是柜了么，我关心一老板的生活。”

坐在沙发另一侧的尹文拿着咖啡的手一抖，微微向孙资旬的方向看了一，正好孙资旬也在眯着打量他，他对孙资旬笑笑：“孙老板好。”

“我。”林言易继续看着他。

“我是想让你带我飞。”林言易说，“刚不玩好么。”

“我和谁柜了？”

尹文拍了手：“老板求带飞。”

半晌他坐到沙发上嘟囔：“……老是直男，谁和你似的……。”

尹文摇摇傻笑：“我真没事，手碰着有疼，其他时候都觉不到。”

起饼和豆浆，先喝了一，豆浆糖搁少了，味正好，饼葱香四溢，他啃了两，说，“你也玩这游戏呢，改天我俩双排。”

说着，门被孙资旬一把推开了。显然因为穿的太单薄，应该是从旁边停车场跑过来的，一边气一边门抓重：“谁柜了？”

……不缺钱还那么努力，是缺心吧。林言易默不作声喝了豆浆。

“之前说实习没有钱的……咳。”林言易顿了顿，“我也不是那么扒的老板，咱们之后该怎么算怎么算。”

这孩是又努力又缺钱啊……林言易心想。

“？？？”孙资旬黑人问号。

“脸上伤好些了吗？”林言易看着尹文的脸，尹文的颧骨方已经看得乌青和淡淡的淤血，“要用纱布遮一吗？”

尹文在旁边噗地笑声，林言易挑挑眉，把一杯咖啡放到他面前：“怎么，你也很关心老板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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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林言易捧着咖啡看着他。

“……孙老板来了你那么兴奋嘛？”林言易说。

“老板老板，孙老板来了！”小王手拍拍桌。

中午的时候，林言易在专心致志磨着咖啡豆，听见街对面轰地一声响。小王站在柜台前数钱，听见之后一坐直了些，林言易撇见了，觉得她跟个忽然听见有骨的小狗，耳朵都竖起来了。

“每天起那么早你也神啊？”林言易打了个哈欠，“当代大学生课业不都繁忙么？”

尹文愣了一，摆手：“不急不急不急。欸……我也不那么缺钱。我摄影就是……好……您能把我留，稀里糊涂实习，我满意了我。”

两人边吃早餐，边聊些有的没的。

“唉！”孙资旬一掌拍他背上，“你就是那勇猛的小伙啊，啧啧啧这脸打得，可让林言易对你好吧，让他请你吃饭。”

“没时间就凑呗，我厉害的时候一天打三份工！”尹文拍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