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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手机，把照片拍了两张，发给了尹文。

他了眉心，就觉得销售还靠谱。

“今晚不过八前你敢班，你这个月的奖金我就扣光了。”林言易看着她笑笑。

果然不负所望。

外面大门关上的时候，林言易叼着香烟忽然想，尹文那么多天不来啊。

旅行拍摄算上柳依有三个人，他和尹文两个人去是不是应付得来他也吃不准。但多带一个吃白饭的他又有不愿意。

林言易把两张简历和一堆打印来的照片扔桌上，什么玩意儿！

“？？？”小王从柜台后面走来，“我那么晚班我在这里坐着嘛？有您这么打击报复的吗？”

这都什么东西，除了不知所云的画面，还有这辣睛的彩饱和度，还有这完全没有构图的构图。

——就是……不利索

说罢他才转了楼梯。

——我觉得，不利索……不知你懂不懂我这个意思啊……

林言易这几天也忙，工作室来了个应聘销售的，又来了两个应聘摄影助理。林言易本意是先看看，毕竟以前招了那么些不靠谱的人，心里还有担心。

现在的摄影门槛儿都那么低吗？他也不奢求有个好学历，也不求你是个材党，他觉得拍来是个他满意的就行，而且，十张里，他能看见一张满意的，就算过。

他有时也开心的是，尹文这个大街上捡来的实习生审和自己大分时间在一个步调上，这时候沟通起来就比较省力。

——emmmm

林言易其实已经懂了，他也想表达这个。

——你觉得怎样？

尹文几乎是秒回：

“……这不就得了。”林言易挥挥手，“去吧。”

“……哦。”尹文还在回味刚才林言易握着他手的手，“那，老板拜拜，我们嗯……后天，不对，大后天见。”

林言易找的这个销售比他年纪还大些，快三十岁了。之前房地产，都已经是经理位置了，年底辞了工作。

“嘛？”林言易在沙发上翘着脚，坐姿也是相当不雅观，被小王这么盯着稍微心虚了一秒，但又心安理得地了去：“嘛，问你话呢。”

“老板，你刚笑得特别吓人。”小王说，“像忽然心萌动的小姑娘。”

“招财猫。”林言易指指柜台，“到我满意为止。顺便给我通知一这个销售，叫他明天来上班。”

——行，那我不要他们了。

——有故玄虚？

着他的手固定住，另一只手把戳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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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易打完抬看了看小王，发现小王在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