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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了几个地方，大家都有些疲惫。

这么一来一去，两个人愣是拍得越来越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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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文赶忙收了手，了手帕让林言易一了手汗的手，接着：“你着自己想法拍，不喜说话就不说了呗。”

尹文跑去车边，林言易对着小瑜说：“你们俩那么张嘛，我吃了你们吗？”

直光线足够，尹文蹲着拿便携反光板补光，时不时观察一两个模特的状态。偶尔林言易发不耐烦的“啧”时，尹文都觉得那两个姑娘会忙不迭地惊慌失措。

林言易似乎还在想，尹文：“有我呢，没事儿。”

但工作时候简直就像是分裂了第二人格，相机就是觉醒开关一样。

“她们是顾客。”尹文垂着睛，终于忍不住上手去他额的那一层汗，林言易吓了一，往后一躲：“嗯？”

尹文举着板，趁着林言易调光轻声安：“，没事的。你刚那个动作很好看，神像左望不要飘，特别好看。”

但是林言易似乎还不满意：“你刚是那么打的吗？”

尹文看着林言易额上一层薄汗，刘海和鬓角都被微微打了，轻声：“这还不凶？小姑娘都被你吓死了。”

林言易皱了皱眉，尹文已经捧着镜过来了。他就着林言易的手装镜，林言易轻声：“我很凶？”

态很难言说，非要说上一句的话，就是不近人。他平时话虽然没自己多，不过也不少，尤其是和聊得来的人，从来也不至于让场面冷来。

“他和你都有个状态的过程嘛……林老师拍照肯定好看，你不要担心，你放心自己就行了……你……”

小瑜和互相对看了一，柳依在旁边：“你可不是要吃了她们吗？拍个照和人欠你钱似得。”

“光！！”林言易在远吼了一声，尹文赶把反光板扶正。

尹文像左侧了侧，喊：“好了！”

“拿个1635给我。”林言易对着尹文。

“我也不是故意的。”林言易说，“所以我有时不喜和没拍过的模特合作……”

林言易没说话，蹲了。

小瑜被他这么一说，才无奈笑笑，也轻声：“林老师好凶呀……我刚都觉得他要拿相机来打我了。”

柳依有经验，知怎么摆动作和协调，林言易举相机的时候除了会说“别动”以外，你除了判断相机的快门声，无法知这张照片他究竟会什么时候手。

另外两个姑娘就不同了，林言易可能在调动人拍摄这件事上从来不擅，两个人起先的拍摄都比较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