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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姨娘看着她，顿了会：“夫人生病那段时间，老爷经常来婢房里，升迁之喜，难免贪杯，他醉洒那时候时常说些梦话，婢一开始听着没放在心上，后来夫人去了以后，有一回老爷醉酒后又说了梦话，他说……”

“姨娘，这是你跟父亲的事，我这个女儿的又能怎么办？”难她还要足去陈仲海房里的事？

“就这么让他睡了啊，就只换了个五……品的官，真是憋屈……”

“阿媛……得多好啊，就这样白白让……让他睡了。”

杨姨娘忙起起朝她跪了来，“娘误会了，婢不是要您老爷这事，原本老爷对婢并不是这样的，两年前是沈氏她恶意栽赃嫁祸，让老爷误认为婢跟府里的小厮不清不楚，婢想要解释，可老爷早就认定了沈氏的说法，本不听婢的解释，故而只要他心里不适便要折磨婢几番。”

陈满芝本不是冷血之人，她望着跪在地上泪婆娑的那人，心升了一丝怜悯，她扶她起，“那你想如何？”

“不了。”陈满芝立刻回，她望着杨姨娘那新旧叉的鞭痕，对陈仲海的恶心又多了一层。

开衣领，挽起衣袖各式大大小小的伤痕不计其数，目惊心，“您看这是好吗？婢上还有，四娘您还要看吗？”

“早知知听心兰的……再……再多拿……钱也好……”

陈满芝忍着那恶心的觉，神不变淡：“姨娘难要四娘伸手去父亲房里的事吗？你未免太看得起了我了，现在府里的中馈是母亲在，你应该去求母亲又或者求父亲手留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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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姨娘瞬时泪满腮，她低着喃喃，“婢就知四娘不会那么快就同意的，难您连夫人的的死因也不在意了吗？”

杨姨娘顾着窗言又止，而后她走上前，在陈满芝耳边低声：“老爷原话是这样说……”

杨姨娘轻拭了泪痕，咬牙毅：“我要她从云端跌落泥潭，让她跟我一样承受一样的痛楚。”昨晚之事她看得真真切切，自己前的四娘既然能说那些话，以后又有伯府靠山，那么只要她想沈氏，并不是什么难事。

陈满芝并不讶异杨姨娘对沈氏的恨意，算来算去，这府里竟然一个也没逃过她的控制，“那要看看你所说的，值不值得我为你冒险，你也知我才好没多久，自己也泥菩萨过河，自难保。”

“沈氏她害我落胎终生不在前，而后又害我日日不能安生，娘若是听了婢的话，便知沈氏跟夫人的死多少有些关系，她这样的人怎么能安逸过了这一生，婢心里有怨，便是死了也要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