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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红菱睁开了眸，看了她一，说：“既没事，平白无故的，你叹什么气？”

如素便将适才心中所想讲了一遍，又说：“这样的人才，却嫁了这样的人家，当真是命运不公！”说着，两不觉泛红，便拿手背抹了一把，再不言语。

姑娘清，不愿与这等俗妇角是非，所以凡事也不同她争执。姑娘面上虽冷清不好相，其实跟她久了的人都知，姑娘为人最是恩怨分明，是非公断不过的。在娘家时，姑娘住的采莲居，从来井井有条，清清静静。反倒是姜府，被王氏得镇日犬不宁，是非不断。这样才貌双全的姑娘，本该个好夫婿才是，谁知竟被王氏搓到了顾家冲喜。新妇还未上两日，便成了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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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红菱听见这一声，不觉问：“怎么说？”

如素见瞒不过去，嗫嚅了半晌，方才说：“也没什么，只是为委屈罢了。”

想起这些林林总总，如素即便是个丫鬟，也忍不住的叹了气，直不公。

如素与如锦，皆是自幼就在她畔服侍的。她嫁来顾家之时，这两个丫也了陪嫁。上一世，她在顾家过的辛苦，多亏了这两个丫忠心耿耿，不离不弃，她方才不至于孤掌难鸣。自打她故之后，如锦生得模样好，被西府的老爷顾文德看上，收去了小，当了几年的通房，连个姨娘也没挣上去。那二房的太太又不是个能容人的，如锦连着小产了两次。待顾文德新鲜劲儿一过，她便将如锦打发府，令人伢领去卖了。自此之后，音讯全无。

姜红菱听了这话，坐起来，将这丫仔细打量了一番。

如素听问，连忙陪笑：“吵着了，原没什么事。”

容貌虽好，却是个细世故之人，一门心思只会钻营。少爷自不必说，是个骨惧的，王氏枕风一，便什么兄妹分也顾不上了，任凭姑娘被王氏搓。那王氏总说如今年成不好，家中用度过于铺张浪费，想方设法的削减姑娘的吃用。就连她与如锦，姑娘贴服侍的大丫，若非姑娘咬死了不肯放人，也要被王氏要了去。

如素小她一岁，今年尚且才十六，只是材挑，看着倒是不小。生着一张瓜脸面，肤细腻，却算不上白皙，狭的眸，两柳叶眉，一张樱桃。虽称不上什么绝世人，却也别有一番秀。只是本朝女以白为，如她这等，不免在肤上吃了亏。上一世，这丫跟着她也拖到了二十来岁不曾许人。倒是有几个家中小厮来求，她却总说舍不得，不肯嫁人。直至最后姜红菱故，她依然守在侧。

她正当神之际，却听姜红菱淡淡问：“唉声叹气的，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