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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婳看着姜红菱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神，中满是戏谑之意，心中又急又恨，只是当着人前发作不得，将两手握成拳，死死的瞪着她。

姜红菱看了她两，秀眉轻挑，角微微泛起了些笑意，说：“三姑娘这话就可笑了，这件事可是你们先行来的，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顾王氏听了顾婳这两句疯话，更是气不打一来，张大喝：“都住嘴！”

顾王氏看着她，一脸厌烦之，颔首：“这般说来，你是说我老了，糊涂了，听不事真伪来了？”说着，也不待李姨娘答话，继续言：“不错，你该是这般以为的，所以才敢猖狂放肆了。你回你那菡萏居去，自今儿起无事就不要来了。关上门，好好的去静思你那过错。家中的事，自有旁人打理。婳丫，就到她嫂那儿去，也是十岁的人了，该好生学学规矩了。”

那李姨娘听顾王氏这一番发落，竟然剥了自己家的权柄，还要把女儿也给旁人去，大惊失，连连磕，嘴里嚷着“求老祖宗开恩”等言语。

顾婳听了姜红菱的言语，心里也急了，不择言：“大嫂，你为什么声声帮着上房母女两个？你分明、分明就是跟我们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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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王氏话未说完，李姨娘已然猜到她作何打算，一脸惊恐的抬起来，泪满面，苦苦哀求：“老太太，这事儿当真并非如此。我们母女两个也不敢如此昏聩，婢只是随问了问，并没那个意思。”她是顾王氏屋中侍女，急起来，这婢二字的称呼便跑了来。

不是这样说的，你说三姑娘的生辰就在前，怕到那天亲族里有兄弟姊妹的来庆贺，三姑娘没有一好颜的衣裳穿，所以问二姑娘要。二姑娘说那裙许给郑家表妹了，你也不依不饶，说些什么胳膊肘朝外拐的话来。我只是纳闷，大少爷丧期没过，这三姑娘怎么就要过生辰了，还问讨要大红裙穿？”

众人登时哑然，顾王氏先不去置顾婳，只看着地跪着的李姨娘，一字一句：“这些年来，我看你是个细心稳妥的人，你太太不好，所以将家计托给你打理。忘苦与婳丫兄妹两个，我也让你自己抚养。如今看来，我是待你太宽厚了，你竟不知好歹起来，连规矩忌讳都忘了。好好的孩，也被你教唆的这等坏。抢的东西，骄横跋扈，哥哥丧期未完，就浪着要过生辰，要穿红裙了。她心里，可还有半理亲？！这等，我是不敢再指着你了。”

李姨娘见她半路杀来了自己一刀，急赤白脸生满大汗，偏生她说的又是字字属实，想不半句反驳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