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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思来想去，只是想不透彻。兰姨娘的话语，却陡然浮上了心。

心底本已有了这样的念，在姑母劝说，便如淋了雨，生萌芽起来，枝蔓。

然而那念只在心间打了个转，便压了去。程纯摇了摇，无论如何，是不能如此的。

明珠与绿珠随其后，走到大堂上，两人面无人，抖如风中落叶。她们以往也是知晓程氏心的，却不料她竟如此心狠手辣，不顾旧。

何况，顾思杳又是个上好的夫婿人选。

那两个丫，她也见过了，都是媚艳之，却都不能了顾思杳的法。本以为顾思杳是不喜那样妆艳抹、搔首姿的女人，自己或有可趁之机，如今这样却又是为何？

她若能当上顾家的少，这一切就都是她的了。不，只要能嫁这样的人家里，就算是当妾，她也是愿的。

待屋里收拾来，顾思杳走回卧房，在书桌前坐。

顾思杳看了前这两个婢女一，面无神，只是说：“去将屋里的桶收拾去，就去罢，不必在这里服侍了。往后程姑娘再来，就说是我的吩咐，不许她来。若是太太有话说，也不必理会。”

想到那时的形，程纯不觉打了个寒噤，又想起之前姑母的话来。

二爷固然冷淡，却也不曾糟践过她们。她们是受了程氏的指派，程氏竟将她们当成弃随意丢开。自此往后，她们就忠心于二爷，再也不要生别的念了罢！

程纯本以为攀上顾思杳是十拿九稳的，她自小就有这个本事，知怎么拿男人的心思。小时候在堂里，只要她被女伴们欺负了，向着那些男孩们哭诉上几句，就必定有人替她气。渐渐地，她晓得了这么个理，她姿容不算绝好，凭容貌是争不过那些艳少女的，只要装一副柔弱无助的样，那些男人就会站在她这一边，自告奋勇的替她去所有的事。

这一招，自来是百试百灵。

不她如何殷勤示好，顾思杳皆不曾正看过她一，今日竟还当面了逐客令。在他邃的眸之中，她甚而还看见了一抹肃杀之意。

顾思杳当面回绝了程氏，便在不理会于她，径自走回了房中。

窗台上摆着的几盆兰，已然了骨朵，正是苞待放的时刻。

，这些东西她都想要！

可是，不知为何，到了顾思杳这里却再也行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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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丫鬟低低应了一声，连忙走去办差，咬牙切齿，恨那程氏。

傍晚的日自窗外照来，洒在这俊无俦的男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