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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朝廷律制，但凡考到了廪生，朝廷月供给廪膳。这家孩若当真是有息的，又何至于让母亲这等日日投亲靠友的打秋风。

第53章

姜红菱闻听至末后一句，心里猛了一，问：“利银？李姨娘往日接济你们的, 竟然是借钱给你们？还要收利息的？”

张氏笑着回：“只是他哥哥在家，时常教导他罢了。他哥哥在书院念书，回来无事，便教他认些字，有时也讲些什么先贤的话与他听，我也听不大懂。”

，对心烹饪颇有些独到的心得。她闲来无事之时，便常指着边的这些丫们上灶烹调。她这幽居中的心，虽不能与娘家铺里那些老师傅们相较，却也是侯府别的院里吃不到的。

姜红菱看在中，微笑：“这孩知孝敬母亲，嫂家里真是好家教。”

姜红菱说：“百善孝为先，这两个孩都知孝敬母亲，可见嫂是有福之人。”说着，她心念微动，又问：“不知这孩的哥哥，如今些什么差事，可考了功名不曾？”

那男娃儿接了过去，却并不肯吃，倒送到了母亲跟前。

姜红菱嘴上虽这般说着，心里却不抱什么希望。

姜红菱心，这却奇了。

若然当真是有用之人，就此挖来又何妨？

张氏来了大半日功夫，喝了半壶的清茶，这会儿早已饿了，就更别说那个跟着她的男童。

那张氏见姜红菱面有异, 也猜到她疑心什么，连忙说：“环哥儿考了这个廪生, 律例, 朝廷每月是要给些银米的。只是他在凤书院读书，开销难免大些。瑞哥儿年纪尚小, 如今也正是开蒙上学堂的年纪。我相公去的早, 我一个妇人家, 除却环哥儿有时去卖些字画, 替人代笔，委实没有别的项。这往昔虽得姨娘照拂，每月肯借我些银度日, 但这一年来的利银也很是不少，偿还起来也是不易。”

然而她于上一世的事，所记得的并不详实。不是每岁大事，便是与己相关之事。顾氏族里这些人，后来的去向前程，她便都不记得了。

那男娃儿看着桌上致香的心，如漆般的珠咕噜噜的转着，咬着自己的指，却并没有闹着自己的母亲要吃。

姜红菱瞧了来，便浅笑着拿了块心递给他。

张氏一时失, 说走了嘴，忙遮掩：“姨娘肯借银与我们，这已然是很好了, 就是收些利银，也是理所当然。”

那张氏赧然一笑, 说：“让大见笑了，环哥儿没甚息, 去岁朝廷的恩科, 方才勉中了个廪生。”

她和顾思杳筹谋甚大，襄助之人是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