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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能将她寻来。”

桌上摆着一只白鹤嬉戏冰吻瓷茶壶，她伸手摸了摸，只见茶壶半温，便倒了一盏温上来，服侍顾王氏吃了。

顾王氏倒听这个话，登时便笑了声，说：“菱丫，你这心是怎么的，尽能想些哄我开心的话来！”说着，又叹了气：“可惜念初去的早，不然这家将来就是你们两当家了。我还用得着那么些心？”

姜红菱听了这番话，只觉的甚不合理，中有许多说不通的地方。那老姑既有夫家，王家在金陵尚有人在，又为何独自带了个侄女儿京？京不成，又折江州。

她心底狐疑, 面上浅浅一笑，周旋：“既是老太太的老家亲戚，当然不能叫她们落在外。只是孙媳妇不明白, 这么些年了都没有消息，这话又是谁传来的？可还有别的踪迹？不然，这人海茫茫的，又是这二三十年没有往来，比大海捞针还艰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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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顾王氏讲了这番话后，忽而咳嗽不止。她只得暂且不提，连忙起走到桌边。

顾王氏顺了气，着：“不成了，这骨是越发不利了。一冬里都没事，开了倒染了些风寒，吃了大夫几副药去，也不见什么用。睡到半夜，还是嗽的厉害。想是我也到年纪了，大约在这世上的日也没多久了。”

顾王氏想了一会儿，说：“听老家人说起，那老姑太太的夫家姓李。这人家好似是磨豆腐的，原本住在东四街牌楼底。如今还在不在，就不知了。”

顾王氏顿了顿，心里晓得这孙媳妇明细致，话不说囫囵了，只怕要被她看端倪来。盘算了一阵，半真半假：“也是老家那边的亲戚，前几日有人来江州经商，便到府中送帖。说起来，也算是拐弯抹角的关系了。只是多少年没见过老家来人，我便见了一面。闲话中说起此事，我心里倒挂念的。说起来，那老姑夫家有房亲戚在这江州，想是来找他们了也未必可知。”

姜红菱听着，便拿了些话语来宽：“老太太这也是多心，这天气不定，乍乍寒都是没准儿的事。别说老太太，就是孙媳妇前不久不还病了一场。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丝，哪来这般快呢？老太太这重孙还没抱上，可还有的等呢。”

姜红菱心里忖度了一阵，这事儿听来并没什么可避人之。顾王氏却要将近服侍的丫鬟都打发了去，可见实并非如她所说。再则，既是多年没有音讯, 如何近来忽又有了消息？

这些无用的空泛言语，姜红菱听着也就罢了，见顾王氏缓过来，便又问：“老太太才说起的那老姑太太，来江州投奔的人家，可知住在何？孙媳妇好着人打听着去，兴许就也有小的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