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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得到这样的结局，或许老天真的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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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溪竹此刻就想堵住苏沫的嘴让她别说了，她说的每一字每一句，还有每一个幸福的表都在凌迟着自己的良心。

将怀中的苏沫重新放回被窝里，秦溪竹手虽忙碌着可心思却不在这里。

苏沫有些忐忑地看了看师父的脸：“师父，若是我认真修行，实力提之后就要去杀妖吗？”

停了一瞬苏沫又继续说：“我很愧疚，所以我一直在逃避修炼，我怕自己成为一个不分青红皂白的刽手，我...”

秦溪竹制止了她的动作，“别动，你在幻境中遇上了什么？”

“那你就大起来保护好自己，已逝之人不可追，我并不要求你什么。”

这个问题秦溪竹回答不了，她看着徒儿赤红的睛也回了一句：“你的睛也好看。”

觉到师父有些不兴，苏沫上解释：“师父，我不是可怜妖族，说来怕师父生气，我那唯一的朋友是只兔妖，在我父母离去之后是她将我收养，待我无微不至。可在我得知她是妖后，于对妖的仇恨我...我引来了修真者害死了她，我并不是真心的，我只是想逃走，没想到...”

觉在这个房间待不去了，秦溪竹站起朝外走去：“不必如此，毕竟我很，不需要你的保护。”

苏沫抬看着垂眸的师父，她看上去有些不快，苏沫想她可能是在为自己的受伤而自责，于是苏沫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师父的睛真好看，是墨绿的，是随了父亲还是母亲？”

“故人是你的父母？”

秦溪竹沉默了，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么的恶心。

苏沫看着师父忙碌的样，想到困扰自己这么多年的问题她并不在意，心中突然放松很多：“我不仅会保护好自己，我还会保护好师父你的，哪怕粉碎骨万劫不复。”

回想起媛儿，苏沫心便有几分低落，“没什么，就是梦见故人而已。”

苏沫摇：“这次不是，是我唯一的朋友。”

她扬手一挥将苏沫的瞳遮盖，又变成了原来的黑瞳孔。苏沫只觉睛传来一清凉之，她忍不住眨了眨睛又觉得太涩想要伸手去。

在徒儿的睛里，秦溪竹看到了自己的脸，如往常一般毫无。

秦溪竹很难受，上一次这么难受还是师父离世之时，那时受到的是离别的伤，这次是作为欺骗者的愧疚。

秦溪竹心生了警惕，“缘何有此一问？”

那个满谎言的不堪之人不是苏沫，而是秦溪竹自己。

然而秦溪竹心中想着苏沫的赤瞳是不是因为那个兔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