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节(4/4)

“你是帮过我们，但那是因为……”宋女士提音量，目光落向宋育文父亲，后者的神有惊慌，宋女士用手指指着他，“堂哥，我十五岁那年夏天，你说带我去你卧室看你收藏的片，然后你把门关起来，对我……这就是你后来一直接济我们的原因，你心中有愧，你想补偿我，我想不到十几年后，你儿竟然对我女儿了同样的事，你们一家都是禽兽！”

“是真的吗？”宋育文母亲错愕地看向丈夫。

宋育文父亲满脸冷汗，他暴吼起来，“你们相信她吗？这个自己女儿死了都能瞒十二年的女人，她说的有一句真话吗？我拿我的人格担保绝没有这件事，全是她的信雌黄，我帮你，是看你们可怜，是同你，不是为了补偿什么，简直狼心狗肺！”

“你居然说我信雌黄。”宋女士又哭又笑，然后吼，“你敢发毒誓吗？如果那件事真的发生过，你全家都不得好死，你敢吗？”

宋育文父亲突然噤声，神复杂，看着堂妹的神中满是恼怒。

两家亲戚撕破脸，气氛已经变得十分尴尬，陈实向林冬雪递了一个，示意将宋女士带走，上手铐被押到车上的路上，宋女士尖叫：“你们父俩都是禽兽，上梁不正梁歪，你们了那事却不会受到惩罚，我恨啊，我恨我没有用，只能一辈任人欺负！”

“少说两句吧！”陈实说，亲戚们闻声已经跑了来，“你都已经毁了两个家了，给自己留面吧！”

一听到“面”这两个字，宋女士立即安静来，不再闹腾。

施先生当然也被带走，也要对他行询问，他坐了另一辆警车。

上车后，林冬雪小声慨：“世上最难看的事，就是亲戚之间变成仇人。”

“但一气把恨仇说来，不再遮遮掩掩，倒也痛快。”陈实说，他扭看坐在后面的宋女士。

宋女士笑着自言自语，“妈妈和警察去一趟，很快就回来”、“好女儿，知你关心我，妈妈很兴”、“他们一家呀？以后不会再见面了，不会再你喊大伯、大伯母了。”

陈实说：“在和你女儿说话？”

“是，她就在这里，你看得见吗？”宋女士用着手铐的双手抚摸旁的空气，她的神中已经有了一丝疯狂的苗，大概是神分裂的初级表现吧。

发疯是人的心重新建立一平衡的过程，像宋女士这样十二年来活在谎言和压力之，不发疯倒奇怪了。

陈实说：“她穿着一件蓝的裙？扎着蝴蝶结？两条麻辫。”

林冬雪惊讶地看着他，宋女士十分兴地说：“我就知你能看见她，难怪你刚刚说起案的时候像亲所见一样，我还奇怪呢，警察又不是神，怎么可能知得这么清楚，原来你有！”

陈实笑笑，他当然看不见宋女士幻想来的女儿，他所描述的是在照片上看到的十二年前的施婉君。

“至少，你在监狱里不会到寂寞。”

“啊，监狱……”宋女士的神一黯淡来，像被拉回了现实，知自己将为行为付代价，“你们也听到了，我杀他是有原因的。”

“那那个保安呢？”

“他……他看见了我，婉君为了保护我，就把他打死了。”

“法官可不相信这说辞，宋女士，别挣扎了，事已经真相大白，怎么挣扎都是枉然。”

宋女士低着，车里沉默了好一阵，然后她说：“我只有一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