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节(3/4)

，我的一言一行都会成为挨打的理由，最可笑的一次，我因为门的时候没有说‘再见’，被他拖回屋里一顿毒打，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和妈妈都是他的气筒，可是每天不停地发，他的怒火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他捶打着自己的，“那些没有烧完的怒火，还永远留在了我心里，变成了我成年之后的噩梦，变成了我恶劣的格，和对他人的恐惧！”

张浩闭上睛，仿佛沉浸在那些伤痛的回忆中，“我从记事起就不断地挨打，小时候的我本无力反抗，我永远记得他在饭桌上喝着酒，突然因为一件小事发火，解带准备给我‘上课’的形。我躲在床瑟瑟发抖地说‘我错了我错了’，他就用晾衣杆我，用鞋踢我的，妈妈想要阻拦，会被他一掌扇在脸上，推到一旁。关上门他就是这个家的帝王，这个家的一切都是他，可以任由他踢打，而我们只能看他力行事，每一天战战兢兢，甚至不能哭得太响影响他听电视的心，否则又是一顿毒打。

“殴打之后，他觉得自己尽到了父亲的本分，他会着我的亲地说‘儿，晚上想吃什么’、‘爸爸打你是为你好知吗’，我唯唯诺诺地回答，里满是害怕，也许在他里这就是乖巧，那时候我觉得我没有一丁作为人的尊严，我连一条狗都不如！他植在我心里的东西，让我从中学起就变得无比暴躁，我和人的相方式只有两，对那个人笑，或者揍那个人！谁得罪了我，我会忍耐，某一天找个机会把他一顿揍！这样恶劣的格伴随我成年大，我知自己是个人人嫌弃的人，我恨我自己，又恨别人，更恨的是那个浑然不知造成这一切的恶！

“毕业之后，我尝试过逃离这个家，我想永远不再回来，结果在外地的工作并不顺利，几年来我一积蓄也没攒，只好灰溜溜地向现实妥协。回到家，又要看见这里的丑陋，那时爷爷越来越不好，家里每天为分房产的事吵个不休，爷爷想把遗产全留给不争气的二叔，他的主要遗产就是这间店铺，可生意的是我父亲，所以我爷爷的意思是，我父亲签一份协议，分期把房的钱给二叔。我父亲和爷爷只要见面就是吵架，节那天，一家人在我家团聚，喝完酒二叔先走了，我父亲又开始提遗产的事，两人越吵越凶，这争吵我从来不参与，看着这两个可恶的人像两条抢的狗一样吵来吵去，我心里别提多了。

“当时我在楼上看晚，突然砰的一声，爷爷闭上嘴，我跑楼一看，父亲用一个酒瓶把他砸倒在地，我问要不要送医院，父亲试探了一爷爷的呼，说人已经死了，送什么医院，赶想法。之后我明白了他说的‘想法’是指什么，他开始肢解爷爷，血撒得到都是，他叫我去拿几包碱面把血清理一，我只是袖手旁观。他那时已经老了，打不动我了，只能骂骂咧咧地自己动手，我就在旁边吃着东西，看他一块一块把爷爷碎了，嘴里骂着‘老不死了’、‘死了都不省心’，然后他把那些扔了绞机，脏什么的用袋装了，夜拿到外面扔掉了。